王清夷颔,含笑道。
“我与杨夫人确是旧识。”
当年的安王妃宴席上,曾见过一面。
闻言,衡张氏笑的越舒朗,目光转向杨夫人。
“那劳杨夫人陪郡主品茗说话,妾身去迎一迎临安老夫人。”
待衡张氏走出花厅,杨夫人忙请王清夷入座。
等王清夷坐下,其他各家夫人方相继入座。
杨夫人亲自斟了盏茶奉上。
“郡主,此茶产自北高峰,最是醇厚回甘,您尝尝可喜。”
她姿态从容,语气恭敬。
“这茶是衡夫人特意为您备的。”
“嗯!”
王清夷端起茶盏,余光瞥见,远处回廊,衡张氏正虚扶着一位皓老妇,正走过回廊,朝着花厅来。
衡张氏低头细语,尽是小心翼翼。
“郡主,那位,就是临安老夫人,早先年,先帝尚未建立大秦时,临安老夫人带头捐了大半身家,满了粮草,送给先帝,先帝登基后,赐了三品诰命夫人。”
杨夫人在一旁小声介绍。
王清夷微微颔。
“倒是有福气之人。”
这位临安老夫人,哪怕年岁已高,眉眼依然清澈,气色平和润泽。
观其面相便知这是有福报之人!
她偏头看向杨夫人,只觉杨夫人面色暗沉,眼神无光,随即莞尔一笑。
“夫人,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说。”
杨夫人眼睛瞪大,随即反应过来。
身体靠向王清夷方向,声音透着几分激动。
“郡主但说无妨!妾身,妾身洗耳恭听,还望郡主指点妾身一二。”
能让郡主开口指点,那可不是一般福气。
王清夷眼眸微弯,语气平和。
“我观夫人面相,家中应有三儿两女。”
“其中一儿一女,夫人一直以姨母之心,行慈母之职,只是。”
她抬眸看向杨夫人,目光空灵透彻。
“郡主,只,只是什么?”
杨夫人语气透着几分小心,转而想到自己虽有私心,但大面上却从未有过克扣。
她抿了抿唇角,小声说道。
“郡主但说无妨。”
王清夷唇角微勾,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落在一路走来的临安老夫人身上。
“夫人看那临安老夫人。”
她语气带着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