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二人,语气郑重。
“此阵一旦启动,便能无声无息,吸纳阵眼范围内所有生灵的生机与气运,若不是高人察觉,破了此阵,今日这杭州城内,估计早已生灵寂灭。”
闻言,衡祺与杨刺史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
衡祺尚好。
杨刺史却是背脊都冒出冷汗,他可是一家子都在杭州城。
这是要灭了他全族?
是谁如此恶毒?
他眼底翻涌着愤怒,声音干涩。
“这种丧尽天良的阵法,绝非白进所为,他背后必然有高人,不知道长能否查到幕后之人?”
“大人高看贫道了。”
清元摇头,笑容苦涩。
“贫道仅是在孤本残卷中见过一次,若是让贫道破阵,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成。”
他声音突然一顿,看向杨刺史。
“大人,不知是哪位高人破阵,道法竟如此高深,是否能告知贫道,贫道好去请教。”
衡祺和杨刺史两人同时想到希夷郡主,只是尚未验明,只待查清再说。
衡祺斟酌后说道。
“本官尚且不知,若是查到高人身份,到时必代为说项。”
清元道长起身,朝二人拱手。
“贫道先在此谢过二位大人。”
“好说。”
随后,杨刺史请人送走清元道长。
一时,室内寂静无声,两人都在消化这几日得到的信息。
许久,衡祺的声音响起。
“以免引起恐慌,此案,除了你我,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凡涉及到阵法的卷宗全部封存,所有知情者,全部封口。”
“是,可——是。”
杨刺史语气略有迟疑之色。
“可是什么,这里只有你我,有什么顾虑就说。”
衡祺这几天精神高度集中,不想跟着猜测。
“大人,前几日在查葛大人时,查到希夷郡主前后两次见葛夫人的时间,正好与白府阵法破阵对上。”
他抬眼看向衡祺。
“希夷郡主那儿,我们不需要询问吗?”
闻言,衡祺摇头轻笑,反问他。
“询问什么?难道询问郡主,为何要救这满城百姓?或是问,郡主耗费元气道法,做下此等利国利民之事,为何不求回报?”
他缓步走至窗前,视线落在院中那几处秋菊,语气低沉。
“破阵已有月余,城中喧闹,百姓安居,郡主既无意宣扬,你我何必强求?郡主既不愿为人知,必有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