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狠狠瞪了江川一眼,这才大步离开。
“江川,随我走一趟吧。”
“是!”
江川神色如常。
从得知白大人和夫人自尽后,他便惶惶不可终日。
真找到他,反而彻底放松了。
跪在府衙下,他并没想着如何隐瞒。
大人放他走时,便已吩咐过,若有一日官府查到他,不必隐瞒。
他神色坦然。
“这些年,我知白大人在漕粮、税银账目上动过手脚,………………,葛大人来杭州城第一天就开始查漕粮和账目,白大人担心,葛大人继续查下去,会查到他,便在那日宴会上设下圈套,葛大人中招后,果然无心查案,心神也跟着受损………………。”
杨刺史询问:“那,葛大人后来是如何现?与希夷郡主可有牵连?”
江川摇头。
“具体情况我不知,我只知道,我家大人一直与一道人往来甚密,有一日……。”
说到此时,他眼里明显透出恐惧之色。
“我隐约得知,后院被那道人布置了什么阵法,大人从不在我们面前提起,且不许我们靠近,直到有一夜,那道人莫名暴毙在那处阵法外,从那日起,我家大人就开始不对劲,小的有一次送茶到书房,无意听大人嘟囔一句,好像是什么毁了也好,不然,他要下什么九幽炼狱。”
他抬头看了眼端坐在上方的杨刺史。
“大人,其他的我便不知了。”
杨刺史眉头紧拧。
“那阵法可有什么名目?那道人从何而来?”
江川面露难色,缓缓摇头。
“大人从不让我们靠近那处阵法,小人实是不知。”
…………………………
杨刺史把审讯得来的信息整理后,立刻去了衡大人府邸。
衡祺放下手中证词。
“阵法?”
他起身在书房来回踱步。
“若真有阵法,那白进之死……。”
他想到希夷郡主那身莫测道法,猛然转身看向杨刺史。
“查!立刻去查。”
他声音果决。
“让人重新搜查白府府邸,不论地上还是底下,一寸都不能放过!此事已出你我认知范围,不过。”
他声音略一迟疑。
“派人去白府后,需格外谨慎。”
杨刺史神色微凝。
“大人,下官明日一早就派人去白府,”
次日,晨光刚染上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