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人,我与王成应对即可。”
王清夷目光微侧,看向王成。
“属下遵命!”
王成重重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王清夷侧过脸,轻声道。
“染竹!”
染竹从车厢下来,手中捧着漆盘,盘中摆放着炼制过的五铢钱。
她上前几步,将漆盘中的五铢钱分给谢戌及玄十五等人。
谢戌接过五铢钱,只觉入手微温。
分好后,王清夷继续说道。
“这些五铢钱,来时,我已全部炼制过,只要握于掌心,凝神静气,便能感应到空气中的气流波动。”
“你们明日接近目标,暂时不要妄动,待感应到对方动静,方能动手。”
谢戌握紧,按照郡主所言,闭目凝神。
不过片刻,便能隐约感应到身旁玄十五等人的存在。
他心中凛然,郡主道法,果然深不可测。
“记住。”
王清夷声音轻柔。
“西南方向再往深处,就是云雾山深处,那里便是我们此行终点,所以务必不能惊动对方。”
她目光清冷,视线掠过众人,看向玄十五。
“明日动手前,以我动手为准,我与王统领先制住那五名身手不明的高手,你们对付其他几人,务求一击必中。”
玄十五肃然道。
“郡主放心,属下必不负所托。”
王清夷颔,又详细分析了西南方位可能的地形,包括树木、岩石的分布,以及那十二人大概的行动轨迹。
她语平缓,条理分明,仿佛一切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
玄十五立于众人之中,听着郡主清晰冷静地分析方位、推演敌踪,每一句都落入实处。
他握紧掌中微温的五铢钱,心头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
与道法带来的敬畏不同,这是谋略激起的热血和兴奋。
玄字辈这些年在江南道蛰伏,名为潜隐,实为退守。
姬国公府势力远离上京权力中心,玄字辈再锐利,时日长久,刀刃自钝。
可今夜,郡主寥寥数语,竟将五里外的暗哨、山势、甚至气流都化作棋枰上的棋子。
将天时、地利、人心尽数筹谋。
玄十五脊背绷直,眼前迷雾骤散。
前路纵有千嶂险,终是男儿百战乡!
“那五名高手。”
王清夷最后看向王成,声音压低。
“你需在我出手的瞬间,直取左翼最近两人,余下三人,我来应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