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连点头,转身小跑着往前厅去。
待葛大人地被葛夫人搀出。
立在堂前的白长史疾步上前,深深一揖。
“葛大人,之前的事,实在是天大的误会,都是这贱婢。”
他回身指向跪在中央正瑟瑟抖的娇妾。
“都是这贱婢,贪慕虚荣,竟胆大包天自毁清白,诬陷葛大人清誉,大人,下官昨日刚查明,是下官治家不严,识人不明,特将这贱婢绑来府,听凭大人落!”
一番话说得恳切,仿佛一月前生的事,不过是寻常。
“呵!呵!呵!”
葛大人气到冷笑不止。
他所中丹毒,虽已解,可元气大伤。
抬手几次,皆未抬起。
他抬眸看向白长史,微眯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只是静静看着白长史。
葛夫人站在一旁,双手紧攥帕子,盯着白长史的眼里,满是恨意。
“误会?”
半晌,葛大人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
“古人有云,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今观白长史言行,衣冠楚楚却内里如那败絮,举止猖狂比之那无皮之鼠更甚,禽兽尚且知廉耻,而你,竟是厚颜横行,毫无人仪可言,………………,还不归于尘土。”
似是无力,他吞咽一口,继续道。
“我葛家虽非钟鸣鼎食,却也世代清名,来人,快给我丢出府去。”
最后几句,说的斩钉截铁。
候在一旁的奴仆纷纷上前,不容分说,便将那面色煞白的白长史提溜出了大门,扔出府外。
葛府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白长史心知,他所剩时间不多,抬脚上了马车,沉声道。
“回府!”
罢了罢了!今日就送雨燕她们出城!
他所不知,葛大人昨日就已接到谢宸安的密信。
让他先不要动白长史,派人盯上即可。
白府种种谋逆,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随时抓捕。
而现在,暂时放置,看海岛那位还有没有其他动作。
此事一了,葛大人身体渐渐痊愈。
五日后,葛府广请帖,宴请杭州府六品以上官员及内眷。
名曰:东篱把酒,共话芝兰。
给姬国公府的帖子,葛夫人决定亲自送去。
国公府别院。
王清夷正于阶前修剪一盆甘菊。
“郡主!”
幼桃匆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