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昭永帝心头酸涩极致,父皇他,竟然连元京都给了安王。
悲愤之下,他猛地将战报拍在御案上。
“真是朕的好弟弟!竟然暗中蓄养水师,这等不忠不臣大逆不道的行径,罪该万死!”
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朕,坐上这个位子!
他看向殿下,语气透着寒意。
“传朕旨意,增兵北境,边军向前推进三十里,沿河东一线布防,高韦!”
高韦上前半步,躬身道。
“奴才在!”
昭永帝咬牙道。
“给安王拟一道旨意,问他,朕的杭州湾外,为何会有他的战船,朕,要他即刻给出解释!否则,朕就要大兵压境!”
他看向殿下俯众臣。
“诸位爱卿,你们可有其他建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殿下大臣皆是高呼出声。
昭永帝见状面色总算一缓,视线落在范甑身上。
“范大人!”
“臣在!”
范甑出列。
昭永帝出声道。
“杭州湾海战,抚恤金加一等,范大人,此事由你彻查,追责镇海军节度使曾亮,七日内复奏。”
“臣——遵旨。”
范甑躬身,面上满是喜色,自己这是赌对了!
…………………………
不过几日,这道旨意便传到河东安王府。
安王盯着桌案上摆放的战报,眼底是滔天怒意!
“谢——宸——安!”
他几乎是逐字吐出。
“谢宸安!真不愧是秦仲永的一条恶犬!竟胆敢用本王的旗号去做这等陷害之事,这是要坐实本王谋逆的罪名。”
胡惟郢眉头紧拧,沉声道。
“王爷,或许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故意?大秦满朝文武,谁敢栽赃到本王头上,除了他谢宸安,还有谁??秦仲永吗?”
安王冷笑,眼底盛满怒意。
“秦仲永若是要动我,何必如此?这分明是谢宸安自作主张!好大的狗胆,好毒的计谋,这是要把本王钉死在谋逆的柱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墙面巨大的舆图前,望着河东方向的边界线。
“秦仲永早就想动手了,可惜一直缺少一个契机,现在,谢宸安连借口都给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