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竹从蔷薇那得知,谢玄已到外书房时,那惊吓的。
她哪里还敢在院里走动。
连午饭都是托着幼桃带回屋。
又特意向郡主告了半日假,只盼这几日尽量避开,待谢玄回京便万事大吉。
午后人容易困倦。
今日难得清闲,她躺在床上,不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正睡得香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睡眼惺忪,只当是幼桃她们,边揉眼睛边趿着鞋去开门,嘴上还嘟囔着。
“来了,来了——。”
门一拉开,炙热的阳光霎时涌入,晃得她眼花。
只见光影中立着一人,身姿挺拔,眉眼熟悉……。。
“啊!”
染竹的困意瞬间吓飞,下意识就要把门关上。
可哪里来得及!
谢玄伸手一抵,门便被他轻轻推开。
他闪身入内,反手将门关上。
“喂!”
染竹连连后退,后背抵到桌沿才停住,睁圆了眼瞪他。
“谢玄,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来,你完了!”
她似是抓到把柄一般,得意洋洋道。
“我要叫人了!”
不等她开口,谢玄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两步,嘴角勾了勾。
“叫人?那你试试,是你张嘴快,还是我的身手快。”
染竹一噎,谢玄的身手?那还用比!
眼见着他逼近,她转身踩上脚踏,直接蹦到了床上。
染竹居高临下指着他。
“喂,你快出去!再,再不出去,我可真要禀报郡主了。”
谢玄抱臂看着她,似笑非笑。
“哦?那我们先聊聊那本《谢侍卫与城东卖花女》的话本,染竹小娘子可还记得?谢某因你,如今在府里可是声名远扬,现在府里上下见我便笑,这笔账,我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染竹脸颊腾地涨红,硬着头皮道。
“那与我何干,说明你人品不好!”
“是吗?那既然我的人品不好,是不是我如何报复都可以,反正我人品不好!”
谢玄活动活动手臂,冷笑看她。
“喂喂喂,打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