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眼,她便知,这件官服上浸染了足以让人神智不清,产生幻觉之物。
竟真是圈套,还这般浅薄。
一戳即破的手段,为何这般?
还生在她即将抵达杭州城之际。
或是说也与自己相关?
“十五。”
玄十五走近两步,躬身道。
“郡主,属下在。”
“去查,白长吏府上近几日有什么异常,不论大小一律汇集给我。”
“遵命,属下这就去查。”
玄十五躬身退出。
“郡主!”
染竹收回视线,眉梢微拧。
“不知为何,我这心突然慌慌的。”
自从下山之后,她家娘子所遇之事,越来越复杂诡异。
她又帮不了多少,只能在这心慌。
“染竹妹妹。”
幼桃递上一盏茶。
“喝口茶压压惊。”
垂眸看着递到嘴边的茶盏,染竹接过茶盏,抿了一小口。
此时,蔷薇从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笺。
“郡主,上京城谢大人有密函送达。”
染竹连忙侧身让开。
王清夷接过蔷薇递过来的信笺。
边拆开边听蔷薇说话。
“谢戌说,这是她家大人通过特殊渠道快马送来的信笺,让郡主您看过就毁掉。”
“好!”
王清夷展开信笺,目光一扫,唇角便翘了起来。
“谢玄不日就到杭州城了。”
“谢玄要来?”
染竹差点跳起来,脸上明晃晃写着:心虚。
出前,她可是给谢侍卫备了份厚礼。
亲手撰写了话本,谢侍卫与城东卖花女二三事。
那可是绘声绘色,情节离奇。
那家伙心眼比针尖还小,这回怕不是千里来算账?
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