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被呛着,他的笑声断断续续。
“希夷郡主,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我承认,今日我栽了!”
他喘了口气,嘴角咧开,笑得诡异。
“可是,那又如何?”
他语飞快,视线落在王清夷身后。
“任凭你本领通玄,破阵法,禁丹田,可在主子面前,都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劳无用!”
他笑得猖狂,仿佛见到未来一般。
“我今日栽在这里,是我时运不济,但放心,我家主子,肯定已知晓此处生的一切,我们的命,都不会白丢。”
他视线落在王清夷脸上,死死盯着,一字一句道。
“我家主子,会替我们报仇,你,还有你身边所有的人……。”
话音未落,他眼睛突然大张,头颅向一旁歪去,竟已气绝。
谢戌一直守在王清夷身旁,见状立刻上前。
他蹲下身,抬手探向颈脉处,又翻看瞳孔。
片刻后,他起身,转身看向王清夷,摇了摇头。
“郡主,不知为何,他死了。”
好似突然气绝,没有任何预兆。
王清夷缓缓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满地伏诛的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来时命就已既定,他们应阵法杀气而生。”
她声音平静无波。
“阵破生气散,心脉中的煞气也随之断绝,这种死法,倒也干净。”
最起码,不用经历酷刑,死得痛快。
只是,她的视线又落在黑衣领的腰间。
那衣衫的褶皱处,似乎还藏着什么物件。
“谢侍卫。”
她抬手指了指。
“看看他腰下,贴近肌肤的内衣夹层,是否藏着什么东西。”
“是。”
谢戌领命,转身蹲下,抬手解开黑衣领的外衫和腰带,手指在内衣的夹层处细细摸索。
很快,触到一块硬物。
他小心地扯开,从中取出。
竟是一枚木牌,呈黑褐色,质地似铁一般沉重,边缘被磨得光滑,触手微凉,正面刻有一个篆字。
他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正面刻着的篆体字,字迹清晰:“卫”
谢戌将木牌在衣袖上轻轻擦拭,抬手将木牌正面举到王清夷眼前。
“郡主,您看。”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是一枚刻着卫字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