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眼睛一亮。
“大人英明!我这就……。”
“别高兴得太早。”
谢宸安想到当年看到卷宗时的疑点。
“娄修撰?父亲当年是万年县的县官,你见到他隐晦问问,他父亲有无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枚刻有卫字的木牌。”
谢家当年的崩塌就是从建元三年,万年县,谢家别苑那枚刻着卫字的令牌开始
祖父之死,是这枚令牌幕后主人的权衡利弊。
而娄修撰?的父亲当年正好是万年县的县官。
谢玄的神色瞬间冷凝,低声道。
“大人,老大人的案件与娄淮父亲有无瓜葛?”
若是与他父亲有关,别说是说情,他那修撰?的官帽也别想要了。
“无关!”
谢宸安瞥了他一眼。
“无需多想,洪县令当年算是个清官。”
以洪县令的官职,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娄修撰?知道,就悄悄带他过府一趟。”
“属下知道。”
谢玄心情低落,面色低沉
同时他也在心底暗自庆幸。
“不然,我那赢得的银钱都花得不安。”
他小声低喃。
“是吗?”
谢宸安眉头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押了娄状元多少银两?”
谢玄神色一僵,半晌,嘴唇才嗫嚅着。
“就,就三、三百两……。”
“哦!”
谢宸安嘴角勾起:“赢了多少?”
能让谢玄如此费心,估计也就在这事件上。
这是把希夷郡主说的话付之于行动。
“赢了二千。”
谢宸安轻笑了声,摆摆手。
“去吧,让娄淮动作快些,洪涛虽已收监,不过,当年此案牵连甚广,想要翻案,估计会有人坐不住,你让娄淮不要过度追究,拿到该拿的即可。”
身单力薄,还是要量力而行!
“属下明白!”
谢玄笑意染上眉梢。
此时,马车缓缓停靠在谢府门外。
“大人,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