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她上马,看着牵着绳子的男人。
“回小姐,属下傅长生。”
头一回见到公主,他的声音不自觉微颤。
此女肤若凝脂、貌比天仙,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叫谁看了都会陷进去;但她并非娇弱之人,上马时果断的力道、身上沾染的血污,都在告诉他,镇阳公主绝非俗人。
“皇……哥哥,你们在岐山有宅子?”
楚寰与她并行,“今日暂且留宿此地,明日启程回南境,玉州。”
“玉州?”
“怀珠,”他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我们的舅舅,在等我们。”
几人于一处还亮着光的客栈停下。
这一觉怀珠睡得不安稳。
李刃在她梦里都是肆意张狂的。
“娇娇好能耐,横插我一刀。”
他掏出了那根肿胀的阳物,在私处还未有润滑时,就直直冲了进去。
现实里,她似吃疼,梦呓都带着哭腔。
“楚怀珠,”巨物疯狂冲撞着她,将她的呻吟搅得七零八落,“老子就是死了,也化鬼缠着你。”
怀珠浑身冒起冷汗,骤然惊醒。
窗外天色蒙蒙亮,傅长生正轻敲着房门。
“小姐,我们该走了。”
门外楚寰已然昂站立,听到脚步声,又去抱了抱她。
“怀珠。”
她换了劲装,便于行动。
傅长生双手合拢,掌心向上托在半空,“小姐,请上马。”
路途遥远,偶有无聊的时候,几个部下便会插科打诨,让沉闷的气氛活跃起来。
怀珠也会问这段时间生了什么,楚寰也一一作答。
“舅舅如今虽非王家人,可与母后的兄妹之情怎会轻易斩断?我到时他正因此事怒,舅舅那脸色,可谓是精彩。”
“可我……没见过舅舅。”
楚寰轻笑一声。
“这有什么,怀珠难道和他流的不是一样的血?”
怀珠知道了,点点头。
“至于为兄的脸,”男人轻叹,“为博得生机,都是小事。”
少女鼻腔泛起酸涩。
她的皇兄英俊、尊贵无双,都怪那无耻康王,让他们受尽了屈辱。
“我知贼人会逼宫,却被有心人从中作梗,得到了错的时间。”
“什么?!”
楚寰望向怀珠。
“父皇的兵还差半时辰就能进宫救驾,”他眼里烧起了火,“然而反贼,就在这半时辰抢了先机。”
“竟不是戌时初刻,贼人可耻!驻守西郊的3千玄甲卫本是我们翻盘的筹码,他们战力剽悍,足以镇压当时的乱局。”
怀珠震惊地听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吐出3个字。
“苏言明。”
“苏言明?”
“哥哥,”她的语气十分坚定,“紫衣阁早已背叛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