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沅看着他,语气认真,听着不像是气话。
他说:“往后我就住将军府。族谱,也另立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祖父,这不是正合您的心意?裴家,就可以完全送给您那个不孝子了。”
说完,他拉着陆晚宁,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裴之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沅!”
裴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裴之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
“我知道你厉害。我更知道你爹没用。我让他回来,就是想让他…在你庇护下,有个安身之处。”
裴沅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带着陆晚宁离开了。
…
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裴沅离开,叹了口气。
老爷子这是铁了心要把那个孩子扶起来。
可他有没有想过,这样做,跟裴沅的关系,就彻底破裂了。
管家在老宅待了几十年,看着裴沅从小长大。
那孩子每次从战场上回来,都是一身伤。
有时候伤得太重,连路都走不了,是被抬着回来的。
可他从不说苦,从不喊累。
就那么默默地撑着裴家。
可现在,裴老将军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那个从未见过的孙子,要把这孩子推开。
管家想不通。
就算再心疼儿子,接济一二也就够了。
让周沛光春闱中榜,日后有出息,裴理霖自然有儿子依靠。
何必非要跟裴沅撕破脸?
人偏心起来,根本不会现自己有多偏心。
更让管家心寒的,是裴老将军居然对陆晚宁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就算怀疑孩子不是裴沅的,等诞下之后滴血认亲不就行了?
非要生生把孩子弄掉。
这不是要跟裴沅反目成仇吗?
管家叹了口气。
自己说再多也无用,裴老将军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是希望晚年一家团圆。
从前有什么错,都已经过去了。
板子不挨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其实裴老将军多少有些自信,觉得就算他这样做了,裴沅也不可能真的跟他撕破脸。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再加上他的偏心,裴沅在他心里,没有裴理霖重要。
所以就算外人看得再明白,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管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