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时,大夫来了。
裴沅起身,亲自迎进来。
大夫给陆晚宁诊了脉,又问了问这几日的情况,点点头。
“夫人的身子底子不错,恢复得还好。只是小产伤身,得好好调养。我给开个方子,吃上一个月,再卧床静养些日子,应该就无大碍了。”
裴沅松了口气。
“多谢大夫。”
大夫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陆晚宁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我感觉好多了,”她说,“睡了一觉,人精神了不少。”
裴沅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晚宁,”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陆晚宁愣住了。
“如果那天我在家,”裴沅低着头,不敢看她,“如果我没去老宅,陪在你身边,这事就不会生。”
陆晚宁看着他,心里一阵酸软。
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不怪你,”她说,“是我自己没护住孩子。我是他娘,我应该保护好他的。”
裴沅抬起头,看着她。
“还会有的,”他轻声说,“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等你好起来,咱们…”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家匆匆进来,看见陆晚宁,犹豫了一下。
“将军,”他压低声音,“昨天晚上那人又来了。”
裴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陆晚宁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问:“谁?”
裴沅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对管家说:“让他等着。”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
裴沅转身,看着陆晚宁。
“我出去一下,”他说,“很快回来。”
陆晚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好。”她点点头。
…
将军府门口,裴理霖站在台阶下,身边还跟着周微怜和她的孩子。
她今日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也梳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