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被欺骗过,被伤害过,带着记忆的人总是痛苦不堪的,难怪投胎之人要喝孟婆汤,忘掉前世的记忆。
她忘不掉,在记忆里受尽折磨,她只能折磨别人,才能缓解心中的恨意。
她没那么豁达,能忘记伤害。
李汐禾知道,重生后,顾景兰,林沉舟和陆与臻都不曾做过伤害她的事,辜负她的人只有陈霖。
可她已判了他们的罪,这不公平。
那她承受过的痛苦呢,对她又何曾公平。
她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干脆起身研究起脚铐,可研究半宿也没能研究出什么来,若是寻常的脚铐,她早就打开了,也不知道轻骑营的脚铐是怎么做的,竟会如此精密。
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翌日醒来时,依稀能听到门外有苗苗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很快又恢复平静。
李汐禾本以为是苗苗来送餐,没想到等到午时,也没见到苗苗。
顾景兰是真打算饿死她了?
原来没了他的默许,苗苗进不来院子,前几日能轻松进来,皆是顾景兰睁一只眼闭一眼,她昨晚显然激怒顾景兰,他们的关系降到冰点。
李汐禾轻嗤,她不信顾景兰真敢饿死她。
她和顾景兰本就是一个死局,只有一方愿意让步才能破局,她虚情假意骗顾景兰也出不了茶庄。
他太聪明了,只会得寸进尺。
退一步就土崩瓦解。
顾景兰还真的狠得下心来,饿了李汐禾一日,苗苗想尽办法都进不了院子,亲卫的眼睛好像盯在她身上,她钻狗洞都被揪出来。
李汐禾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想受饿其筋骨之苦,拿着簪子试着解开镣铐,不小心在脚踝处划了一道。
她特意把簪子磨得很细,很尖锐,脚踝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直流,李汐禾疼得眼泪直掉。
她这人忍不了眼泪,稍微有些疼就会掉眼泪,天生的,控制不住。
她简单地抹去血迹,扯了布巾简单包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继续试着解开镣铐。
她很耐心,也能静得下心来,不疾不徐,还真让她打开一只镣铐,李汐禾大喜,功夫不负有心人。
可惜的是簪子也被弄坏了。
她不是一个爱繁琐头饰的人,头上也就这一支适合开锁的簪子,其他的头饰都不太适合开锁。
厚度不行,且太软了。
她能找到开锁的节奏,却已没有趁手的工具,李汐禾环顾一周,房间内也没有能开锁的工具。
“忙来忙去白忙活。”还挨了一刀,伤口又深,早知道她就躺着摆烂。
如今是又饿又疼,难受极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人的心情也越来越浮躁,李汐禾抓不到顾景兰的软肋,离不开茶庄,心中烦闷不已。
她知道,若继续下去,妥协的只能是她。
她的处境比顾景兰要糟糕,东南党效忠于她,却不是她扶植起来的力量,若她被困,自救都难,东南党不可能继续唯她是从。
顾景兰饿了李汐禾两天,滴米未进,滴水未进,她又饿,又渴,房间里空无一人,偌大的茶庄只有风穿过林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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