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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2页)

许訚忽然笑了笑,语气嘲讽,道:“目的一样?雍朝皇子夜闯谷帘派,和曾经的昙林弟子见面。如今的谷帘派众人会如何看待阿昙,会不会认为阿昙和雍朝皇子有私情,复辟前朝的计划又是否会泄漏,你将阿昙至于何地?”

殷凤曲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是以阿昙破阵之时他强忍心中急切,并未踏足昙林一步。听说阿昙平安归来,实在按耐不住心中关切之情,所以乘夜而来,看到黑衣人对阿昙出手,又被许訚逼退,才敢上前和阿昙相见。

殷凤曲道:“许兄,我知道你是真心对阿昙好。”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所以你不会声张,做出对阿昙不利的事。

“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做出对阿昙不利的事。”许訚蓦地向殷凤曲出剑,直刺殷凤曲心口!

“不过雍朝作恶多端,雍朝皇子自然也是人人得而诛之!”

阿昙武功全无,只能飞身向前扑去,挡在殷凤曲面前。

许訚这剑力道颇强,想要收剑之时已经停不住去势,他硬生生于阿昙心口前半寸止住,气血不住翻涌,半晌才平复呼吸。

阿昙面露愧疚之色,道:“许大哥,我知道雍朝和谷帘派终有一战,可是生三日屠城之时,四皇子还和我们一样只是个孩子。我们各自背负着生来便有的使命,站在自己的阵营里。”她顿了顿,道:“请你放他离开。”

许訚闭上眼睛,说道:“你既然以性命相护,我自无话可说。”目光落在殷凤曲的脸上,说道:“你走罢。”

殷凤曲静默半晌,并不着急离开,突然开口道:“雍朝作恶多端……雍朝刚在漠北和苏和葛青一战,若关外那些豺狼进京,难道受苦的便不是百姓?前朝末路之时,人人易子而食,那个时候,又是谁满身罪孽,该被得而诛之?”

殷凤曲双眼亮如寒星,道:“许兄,这些事情,难道真的是改朝换代便能改变的么?”

许訚沉默不语。

殷凤曲看许訚神色有异,道:“许兄聪明过人,切莫做人手中剑而不自知。”

许訚心中有些许烦闷,低声喝道:“四皇子不必挑拨离间。”清了清思绪,盯着殷凤曲道:“今日我放你离开,下次再见面,是敌非友。”

殷凤曲回看许訚道:“望许兄目光雪亮,得辨真相。”随即深深看了一眼阿昙,转身离去。

许訚目光看向一侧,不再回答。

阿昙顺着许訚的视线看去,只见湖中月亮,影影绰绰,不见真身。

第84章重来

阿昙是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

她只觉得头疼欲裂,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醉酒原来这是这般滋味,此后酒之一物,还是少碰为好。

她起身想给自己倒杯茶,随着她的动作,身侧小金球出一阵叮啷轻响。

她不由得一怔,思绪飘至几日前。

她困于昙林后山古庙的时候,无念师父将这金球交给她,那时心烦意乱,只能打坐稍稍稳定心神,无心仔细端详此物,只将它攥于手中,却无意间触碰到金球上米粒般大小的机关,剑锋滑出,吓了她一跳。后来的几日,她便日日练习菩提斩的招式,以此代替打坐。说来也奇怪,不知是否是因为回到父亲创立这门武功的所在,她觉得在古庙修行,心无旁骛,武功竟短时间内大有进益。

直至后来开山门,破僧阵,一路以来,她都没有仔仔细细看看这小金球本身。如今瞧来,只见小金球是以金丝缠绕而成,竟勾勒出了两朵昙花,在日光照射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阿昙轻轻触摸小金球上的花纹,只觉得触手一片冰凉,微微叹了口气——她现在武功全无,即便有绝世好剑在手,于她也不过废铁一片。

阿昙住的院子是谷帘派内最僻静的一处。许訚知道她喜静,特意为她选的。如今谷帘派多数弟子都已不在,更显清冷,几乎能听到远处瀑布飞泻而下撞击岩石的声音。

她打开门,闭上眼睛,感受风中细细的雨丝吹拂在自己脸上。

好在,菩提斩的一招一式她早已烂熟于心,既然她能练成一次,便能练成第二次。

不只是武功,还有别的事情等待她慢慢理清。

蔡寅于众人面前讲述当年的事,就差一点就要说出当年是谁杀了前来给父母报信的昙林僧人,可却在关键时刻忽然萎顿倒地,气绝身亡。若说他强行冲破穴道,急火攻心而亡,不能说全无可能,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唰!”她抖直软剑,向前方虚空处刺去,雨滴依旧连成线一般落下——看来无论度还是力道和之前都是天差地别。

秦姨爱憎分明,蔡寅与她多年未见,气绝于她身前,她的脸上却只见悲伤,不见半分气恼,就连关押蔡寅在昙林后山的无念师父,她也没有迁怒怪罪。这是为什么?

挽了个剑花,搅碎雨幕,许是真气运行凝滞,阿昙觉得胸腔内一阵刺痛。

“铮!”手一软,软剑落地。

她刚要俯下身去捡起软剑,忽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惊得她身形一滞,拾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能让秦姨缄口不言的,究竟是谁?

“阿昙姑娘,伤刚好怎么能淋雨?”一个饱含沧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清瘦老者拄着拐棍进了院子,身后跟着一个布衣少年,左手中托着一个木盘,右手替自己和老者打着油纸伞。

阿昙道:“邓医生。”

那老者正是邓续生。

谷帘派众弟子留下来的寥寥无几,他身后的少年也不过是邓续生随手救下的少年,名字叫做方城,因仰慕邓续生的医术和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跟在他身边。邓续生和陶愚之间并无师徒之谊,却毅然留在谷帘派,想来他也与前朝有关。

邓续生仔细打量了她的脸,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本以为许訚已经是最不听话的病人,没想到你相较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极恨铁不成钢般,他将拐杖顿了顿地,皱着眉,“刚刚被废掉全身修为,接着就喝酒吹风,我看你是不想把伤养好了!”

阿昙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仿佛被抓到偷吃零食的孩童,手足无措——不听话的病人,这个评价,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想来医者看到病人不听话,都会觉得浪费了自己的医术。

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邓医生说许大哥也是不听话的病人?”

邓续生抬手虚指前方,道:“进屋说。”

两人坐下后,邓续生拿出一腕枕,让阿昙将手腕搭在上面,半晌,沉吟道:“虽然饮酒淋雨,伤势好得倒比我想象中快。”回身从方城手中木盘上拿下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示意阿昙喝下。

邓医生开的药可真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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