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的话:
应广大读者朋友的呼声,在此创作一下言默和温时念的if线,可以当作平行世界,也可以当作同人二创去看。
不喜欢“默念”这一对的,就可以不用看接下来的篇幅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在if线里,主要做三个假设:
、假设余欢的爸爸(施柏)没有死。
、假设言默没有死(其实施柏没死的话,言默大概率也不会自杀,算蝴蝶效应吧)
、假设……嘿嘿,这点先按下不表,大家往后看吧。
——以下正文——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气。
走廊尽头,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啦滋啦地闪动着,将墙壁上喷溅的血迹映得明明灭灭。
靴子踏在地面上,“嗒、嗒、嗒”,一下又一下,在幽深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催命的鼓点。
来到地下室最深处的那扇门前,言默停下脚步,随手抹去下颌上温热的血迹,推门而入。
刺目的白炽灯光倾泻而下,冷气开得很足。
数十台黑色服务器整齐排列在墙边,指示灯幽绿的光点疯狂闪烁,机箱风扇出低沉的嗡嗡声。
巨大的监控屏幕墙前,一张宽大的真皮转椅背对着门口。
椅子里坐着个穿深色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指尖夹着根烧了一半的雪茄,青白色的烟雾在冷气中袅袅上升。
听到动静,男人没有回头。
他将雪茄递到唇边,静静地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圈后,才低声笑了笑:“我亲手打磨的刀,最后想要的竟然是我的命,这世界还真是荒谬。”
言默单手把枪从腰后抽出,垂眸,将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填一早已背熟的旧歌。
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她问,嗓音低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男人眉骨深刻、鬓角霜白,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处一道旧疤。
他目光像钩子,死死钉在言默脸上:“小默,我真想不通,做这么多,你能得到什么?”
最后一颗子弹压入,言默将弹匣推入枪柄,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子弹上膛。
她缓缓抬眸,嘴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你应该问,走到这一步,我都失去了什么。”
“你能失去什么?”男人嘴角向下扯了扯,“你是我的亲女儿,以后整个暗渊都可能是你的,难道这滔天的权势,还比不上沈敏给你的那点小恩小惠吗?”
砰!
子弹穿透男人右侧大腿,猩红的血狂涌而出,在深色睡袍上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恶花。
男人死死摁住大腿上的血窟窿,额头上瞬间爆出青筋,却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言默的声音像冰渣,一字一句碾过去。
男人喘着粗气,抬起头,迎上言默毫无温度的视线,忽然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以为你帮警方毁了暗渊,就是弃暗投明了吗?”
他看着言默,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