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把记忆还给她之后,她就知道每一天弥莫撒的分身都会出来做饭。
“什么呆呢?”
弥莫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弥莫撒凑到她脸旁边看着她。
“……”
德克萨斯扫了一眼,现暴食接替了弥莫撒做准备工作。
简直是偷懒的好东西啊原罪!
“……没什么。只是想起之前在木屋,你的分身也做过饭。”
“嗯?”
弥莫撒虽然出了疑惑的逼动静,但好像并不意外。
“自己”不做饭难道还要德克萨斯自己动手吗?
开什么玩笑。
他只是没有那段时间“自己”的记忆,不代表他不能猜测做了什么。
弥莫撒没有继续问,只是看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转身走向了卧室。
黄昏!
我依旧钟情于黄昏。
那里是多少故事的落幕,多少故事的遗憾。
多么美好,就像现在的这盆含羞草。
今天是十月三十号,晚上就是安魂夜,这大冬天的。
那盆小小的含羞草就摆在窗边,紧挨着窗玻璃。
陶土花盆粗糙的质感在光线下愈明显,与它纤细柔嫩的植株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羽状的复叶舒展开来,沐浴着一天中最后的温暖,叶尖甚至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大概是德克萨斯白天给它喷过水了。
不对。
或许是白絮趁她不在,有浇点水。
毕竟时间太长了,这点水不应该。
德克萨斯垂着眼,安静地看着。
橙色的瞳孔被夕阳映得格外柔软,里面清晰地映着那抹脆弱的绿意。
伸出手,指尖悬在叶片上方,迟疑了一瞬。
她想起了在安全屋外,那片借来的纯白花海中,第一次触碰它的样子。
这已经是她的习惯性回忆了,连同触碰含羞草的叶片一样。
像被惊扰了清梦,以一种令人怜惜的姿态合拢,紧接着,相邻的叶片也连锁反应般,一片接一片地羞涩闭合。
随后,叶子又慢慢张开。
这个含羞草很神奇。
正常的含羞草是亚灌木状植物,属豆科的,高度可达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