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住的力道很轻,但很固执。
du没有回答。
她只是拽着,头垂得更低了些,肩膀颤抖了一下。
喉咙里压抑着一点气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那颤抖变得明显起来。
攥着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紧,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开始往他的方向挪,动作很慢,带着高烧后的虚软和一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弥莫撒不是傻子。
他坐了下来,轻轻抱住du。
du反应也是快,随即更深地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他胸前。
起初只是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接着,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泄露出来。
没有号啕,甚至连像样的哭声都算不上,只是哽咽,混着滚烫的眼泪,迅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弥莫撒什么也没问,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稳地圈在怀里。
“没事了……梦嘛,假的啦。”
du没有回应,只是哭得更凶了些。那些眼泪来势汹汹,仿佛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上一次哭的这么惨还是在切尔诺伯格。
那些反复出现、纠缠了她一整夜甚至更久的梦魇——冰冷的手,消散的身影,空无一人的荒野,无论怎样奔跑也追不上的离别。
大概还有血,有火光,有她曾经失去过一次、在梦境里又千百万次重复失去的东西。
这让du很讨厌雪。
连带的,很讨厌这类的源石技艺。
没有人会一直不脆弱。
如果有,那想来,他是麻木了。
对吧?
“你看,我还在这儿,活得好好的,还能被你骂混蛋。”
du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
“谁稀罕……”她哑着嗓子嘟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毫无威慑力。
“嗯,你不稀罕。”弥莫撒从善如流。
这句话不知哪里戳中了她,du又低下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呜咽声却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克制的抽噎。
“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呢?”
弥莫撒笑着说。
du没睁眼,只是用额头抵着他胸口,恶狠狠地回了一句
“……要你管。”
“嗯嗯。这才是我的小du嘛。”弥莫撒抱得紧了点。
其实他偶尔觉得自己的养成方式是不是错了。
怎么感觉跟博士的养成结果有点接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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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重女倾向。
但好消息是很轻。
弥莫撒是真把du当女儿了。
(我du不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