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巡林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不是……”
在祭祀上提醒他们的那位老者。
“是他。”哈萨辛平静地确认,托着光源结晶,缓步向前,走向祭坛底部。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旷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回音效果,仿佛有很多个他在同时说话。
“为什么?”
沧竹形式性地询问。
只要知道哈萨辛从一开始就在撒谎,就能明白,这位可能待遇不错。
感受飞一般的待遇。
飞升。
哈萨辛在祭坛第一级阶梯前停下,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结晶的光芒从他下方照亮他的脸,那深井般的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更加幽暗,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大地上的裂痕。
“这位……他必须在这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整个计划必不可少的一环。”
窝巢,还能编!
“被钉在十字架上等死?”du刀半出鞘。
“并非等死,du小姐。”哈萨辛摇了摇头,“用一个足够分量的认知,一个曾经接近过、试图理解过拉图姆的灵魂,来暂时稳定这片正在崩解的空间边界。防止我们在谈话结束前,就被拉图姆彻底同化,或者……被某些不请自来的听众打扰。”
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了沧竹身上,那目光似乎洞悉了一切。
“沧竹先生,你检查过北区那些失败品的身体了,对吗?”
沧竹瞳孔微微一缩,没有否认。
这老毕登,怎么直接爆牌了?
坏了,搁这里这匹狼还不是普通狼啊?
死了还要带走人?
“所以,你现了。”哈萨辛像是叹息,“那些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七岁。最小的,甚至不到十岁。”
du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眼中猩红的光芒剧烈地跳动。
“不是我们选择了他们,是祂!是拉图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带着震颤。
“孩子,那些灵魂最为纯净、可塑性最强的容器……是拉图姆本能地偏爱!尽管如此,失败率也很高。失败的后果你们也看到了!而用孩子……用那些我们看着出生、长大的孩子……”
“是我们迫不得已了。”
他的话语哽住了,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继续。
你以为我们心里好受吗?但如果不这样做,混沌会直接吞噬整个舒努特!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几十个孩子,是所有人!是所有!”
“所以你们就心安理得地一代代选下去,用孩子的命,换你们的苟延残喘?”巡林者抬起了弓。
不止这样,对吗?
“拉图姆它并非邪恶。它只是……病了,老了,迷失了。”
“它吞噬那些孩子,就像溺水者抓住稻草,并非为了折磨,而是本能地寻求完整,寻求对抗消散的力量,尽管力量建立在无数破碎的灵魂之上。”
他转向沧竹,目光灼灼。
“孩子,那是可能性最饱满的时刻。拉图姆渴望的,不是死亡,而是未来。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