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也许是巡林者的话让她有些不爽吧,du走在前面。
什么叫有人兜底?
没人兜底她一样敢!
……好吧不敢。
巡林者紧随其后,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洞口边缘,确认没有明显的陷阱或机关,然后示意沧竹和克洛丝跟上。
沧竹操控着墨团,在几人脚下铺开一层薄薄的的缓冲垫,既消音,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预警可能的地面机关。
克洛丝紧紧跟在沧竹身边,苍白的脸色在幽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但她努力挺直了脊背,显得有些攻击性。
老实说,谁的攻击性我不知道。
洞口向下延伸的是一段陡峭的石阶,粗糙开凿,仅容一人通过。
初极狭,才通人。
石阶似乎无穷无尽,蜿蜒向下。
能见度并不高,就算是善于夜视的种族,在此刻,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黑暗,在自主吞噬光明。
大约下行了几十米,坡度稍缓,石阶尽头连接着一条相对宽阔些的天然甬道。
复行数十步,至于豁然开不开朗我不知道。
甬道两侧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人工开凿的凹槽和壁龛,里面摆放着早已风化腐朽的骸骨,有些依稀能辨出人形,有些则扭曲得难以辨认物种。
骸骨的空洞眼窝无声地凝视着这群不之客,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已经有些年头了。
也许可以考察一下死亡时间,说不定还是一个古物?
开玩笑的。
反正是在萨尔贡。
沧竹用手中临时捡来的石片拨弄了一下一具骸骨旁的尘土,露出下面一层颜色更深的、已经板结的污渍,“不是血……更像是某种液体渗透后的痕迹。”
“恶趣味。”du评价道,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甬道并非笔直,而是如同迷宫般分出数条岔路。
万能的墨水已经帮他们找好了路劲。
“左边那条有新鲜的气流,但夹杂化学试剂味道。中间这条尽头似乎是塌方。右边这条……”沧竹微微蹙眉,“生命反应杂乱而微弱,人形。数量不少,但状态很奇怪。”
“右边。”du几乎没犹豫,“有活口,就可能知道更多。”
“说不定不是活口呢。”克洛丝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巡林者说。
不过四个人还是选择了右边那条甬道。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腐朽与化学试剂的味道越来越浓,还隐隐传来一种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的窸窣声,以及极其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呻吟。
想什么呢!
我虽然有这方面的稿子,但是我没准备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