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沧竹说,“我还是挺好奇队长你的。”
“都行啊……你小子真的是,这种回答最麻烦了。”弥莫撒有点想骂人。
就算你说个黑历史都比说都行要好。
“我想想啊……”
“既然如此……”
“我讲一个故事吧,也算是历史了……”
……
接下来的事情,我该怎么说呢?
是按着他本人的说,还是进行加工转述呢?
这个故事很有意思。
我该怎么讲呢。
我该怎么说——
弥莫撒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打了个响指,全场瞬间陷入沉睡。
你问我为什么要打响指?
喔,或许是为了耍帅,还有提供一个前摇。
所以事实上是没有故事——哦,或许这也算是故事。
弥莫撒这个人吧,是这样的。
如果是德克萨斯问他,他会说的。
但其他人吧……
就算是博士也不行。
这叫什么?
重色轻友(bhi)。
标准答案:介个就是爱情。
不过弥莫撒让他们睡觉的原因也不止如此。
毕竟如果只是这样就太肤浅了。
可是他好像就是这样的人……?好吧好吧,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弥莫撒平静地穿过沙地兽的身躯,走到一头面前,掀开了眼皮观察了一会儿瞳孔。
“果然吗……”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那头温顺的沙地兽粗糙的皮肤上轻轻一点,一丝微不可察的黑色气息被抽离出来,在他指尖缠绕片刻后湮灭。
消失,出现。
风和沙砾在靠近他周身寸许之地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
乱石,腐朽,腥臭,混乱,暗色,干瘪,惨败,撕裂。
估计就是巡林者此前现的那一伙人。
弥莫撒蹲下,手摸了摸地上的污块,周遭立刻被暗影覆盖。
在那纯粹的黑暗中,一双橙色的瞳孔虚影缓缓亮起,漠然,空洞,带着吞噬一切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