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细语。
霍娇只觉得后背一阵鸡皮疙瘩,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转头对青禾道:
“青禾,你出去候着。”
青禾咬着下唇,忧心的看着霍娇。
“出去吧。”
樱璃又催促了一番后,青禾这才跟着樱璃出了屋门。
走前,樱璃替二人关好房门,确保不会有人闯进去。
等两人走后,闻烬干脆不装了,直接从轮椅上起身,半蹲到霍娇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鼻尖蹭到她手背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霍娇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举动吓到了,不适的想要将手抽出去,却被握的更紧了。
片刻后,他道:
“阿娇手上,有沐清宴的味道。”
“我很不喜欢。”
霍娇浑身一僵,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殿下,我与你还未成婚,你如此行径实在不合礼数吧。”
“更何况,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与旁人有什么关系?”
“亏我先前还以为殿下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没想到近日所见所闻简直是叫我大开眼界。”
她说着,先前的那股劲头又上来了,牟足了劲势必要将手从闻烬手心里抽出来。
闻烬听霍娇的声音又中气十足,心里这才舒坦了许多,强拉着霍娇往自己怀里带。
“阿娇和我谈礼数?”
“看来阿娇对我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人最烦礼数二字。”
“什么礼数,都不如随心所欲来的好!”
他说着,手上又一用力,干脆将霍娇圈进自己怀里桎梏住。
“再者,不管你我成未成婚,只要是我认定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我的。”
“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本王的!”
“你心里想的谁,眼里看着谁,手上沾了谁的气息,都与我息息相关!”
“沐清宴想染指于你,做梦!”
霍娇气的浑身颤,听着闻烬越来越过分的话,心里的火药快要炸了。
挣脱一只手狠狠扇在闻烬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外面的两人听见动静也跟着动了动。
“小姐!出什么事了?”
青禾急着要去推门,却被樱璃一把按住。
屋里的两人还扭打在一起,霍娇这身体本就长得娇小,力气上自然也比不过闻烬。
不过片刻便被闻烬压在了桌上,他舔着被霍娇打出血的嘴角笑:
“阿娇好凶啊!兔子急了原来也会咬人!”
霍娇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固执的挣扎了几下,咬牙道:
“你要是再疯,我就把你的事全抖出去!”
“好啊!”闻烬笑笑,毫不在意,“阿娇最好是全说出去,反正你是我的王妃,到时候就算是死,也有你陪我。”
“哦,对了”
闻烬故作惊讶的张张嘴,附身贴到货娇耳旁:
“白家也一个都别想跑,在我死之前,我会先让我的人送他们下去。”
“疯子!”霍娇瞪着眼睛,对上闻烬恶劣的笑。
简直就是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所以阿娇乖乖听话,该笑的时候笑,该说话的时候便要说话。”
“不该想的人,别想;不该提的事,半个字都不准提。”
“还有,离沐清宴远一些,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同他一起,我就”
霍娇讥讽的笑了一声,打断他:“要杀了他吗?”
“是,我会杀了他。”
“好啊,那我就去给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