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心里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
一个说不要去,另一个却扯她让她一定一定要去往闻烬身边。
霍娇烦躁至极,她总觉得不能亲近于他,可每每这个念头一出来,身上便如针扎般难受。
“殿下!别走!”
最终,她还是奔向闻烬。
此刻,樱璃脚下一停,身形顿了顿,握着轮椅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霍姑娘还有何事?”
樱璃转头望向霍娇,霍娇竟从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情绪,好似是怜悯。
“别走,我不是那个意思。”她顿了顿,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烬坐在轮椅上,示意樱璃停下。
“阿娇何意?”
“我”霍娇愣了愣,她原本没打算叫停他。可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说,我没有忘恩负义的意思,也不是要驱赶殿下,只是”
“嗯,阿娇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信阿娇并无此意,只是我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
“阿娇还未出阁,我日日来白府的确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闻烬说着,手指轻点在腿上,“等阿娇何时想见我,我再来找阿娇。”
“眼下,阿娇刚醒,一定还有些许事情要处理,我等着阿娇。”
话毕,闻烬也不再多言,便与樱璃两人离开了。
只留下霍娇还停在原处。
真是奇了怪了,霍娇愣住,她与闻烬之间好像怪怪的,她与他的相处方式何时变得如此尴尬。
在霍娇愣神之际,白恒已返回后庭,见闻烬庭院中只剩下霍娇一人。
“殿下这就走了?”他凑过来,“你同他都讲了什么?怎么这就走了?”
霍娇转头,将目光落在白恒身上。
“兄长,我要去大理寺了。”
“急什么?这不才刚醒,就着急去见沐清宴了?”
“你说什么呢?”
“表二妹妹对殿下和姓沐的小子有何看法,你更喜欢哪一个”白恒打趣道。
霍娇听闻此话,心中立刻拉响警笛。白恒怎么嘴上没个门,什么话都敢讲。
“表兄,这话可不能乱讲,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打趣!你若再讲,信不信我让外祖母给你说亲去!”
“哼!”
白恒被呛了一下,一脸无辜。
“表二妹妹,你不是要去大理寺吗?我这就叫人送你过去!”
霍娇闷哼一声,给自己裹上厚厚的外衣这才乘着马车去了大理寺。
许久不来,她一只脚才刚踏进去,当值的侍卫一瞧见是霍娇,忙迎了上来。
“霍姑娘醒了!”
这已经是霍娇今日第无数次听到这话了。
好像她昏迷的事人尽皆知似的。
“差大哥,你们这是都知晓我的事?”
当差的李二笑道:
“自然知晓,这些日子,少卿为了您这事,不吃不喝,整日泡在牢房和听雪台内,疯了似的,连着长宁公主狠狠打击了八皇子!”
“不吃不喝?那身体不得垮了?”
霍娇眉头皱了皱,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了几眼,“沐大人不会还在处理此事吧?”
李二瞧了瞧四周,压低了声音道:“大人此刻正在重新整理八皇子的罪证。”
“那我进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