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还抚在她眼睛上,极缓极轻。
轻飘飘的笑声听的霍娇浑身凉。
“醒了吗?”
那人开口说了一句话,霍娇心头一震,这个声音很耳熟。
“你!你是”霍娇手脚被困着,不安的在床上翻了几下。
“乱葬岗下面那个面具男!”
“嗯,”面具男声音轻飘飘,“难得小狐狸还记得我,我好高兴啊!”
“小狐狸上次走的好决绝,一点念想都没给我留下。”
说着,他突然俯下身,贴到霍娇耳朵边,“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没有任何攻击性,霍娇却只觉得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
她偏头想躲开那股气息,下巴却被他微凉的指腹扣住,强硬的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你跑了,我很生气,明明是宠物却不听话,你说,该不该罚?”
霍娇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转头啐了他一口。
“宠物?你个疯子!”
“疯子?”他的指尖忽然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动作极其轻佻。
“疯子会这样对你吗?霍娇。”
面具男叫出了她的名字,霍娇心里一紧,挣扎了两下。
“你知道我是谁?”
“你怎么敢绑我的!你究竟是谁?是麒麟令牌的主人,槐花巷的案子是你做的对不对?”
“不止槐花巷,包括三年的神鬼案,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闻言,面具男低低笑出声来,“小狐狸倒是聪明,连麒麟令牌都知道,看来这案子,你查得比我想的要深。”
他竟不否认!
霍娇心头一震,被绑着的手腕用力挣了挣,绳结勒得皮肉生疼。
“果然是你!”
“怪不得他们称你是贵人,是主子!”
面具男并不打算隐瞒,听见这话,情绪也并未有任何起伏。
倒是将霍娇从床上扶起来,伸手去解捆在她手上的绳子。
“你做什么?”
霍娇感受到他的动作,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躲闪,却被他用力拽了过来。
“我帮你解开这绳子,你瞧,手腕都被勒红了。”
说着,他将绳子扔到一边,握住霍娇的手放到她面前,示意让她看。
但下一秒,又是一声轻笑。
“忘记了,眼睛被蒙住了。”
霍娇感受到有只手朝她脸侧伸过来,她以为这人要给她解开锦布,可那只手却捏住她的耳朵。
“小狐狸的耳朵好软。”
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霍娇的手刚得了自由,这会他又做出这种举动,气的霍娇咬牙切齿的伸出手去抓身前的人。
奈何她力气太小,又被蒙着眼睛失去视觉,打过去的手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对方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下一秒只觉得整个人身下一空,她竟被这人抱了起来。
“你疯了!你放开我!”
对方不回答,只低声笑,抱着霍娇转了个身,坐到屋内的圆桌前,将霍娇放到自己的腿上。
下一刻,一块散着桂花香,软糯的糕点递到了霍娇嘴边。
“饿了吗?”
“?”霍娇嘴角一抽,唇边传来的香甜竟然不争气的勾起了她的食欲。
“都是那群人不好,竟然将你饿了一整日。”
他语气极柔,若不是经历了什么,霍娇真会觉得这是个顶好的人。
她叹口气,脑袋向后偏了偏,错开那块糕点,刚想开口,却听对方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