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为何要烧掉女儿的住处?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里面?或者是说爹爹同祝姨娘的死有关”
听见这话,霍期年一愣,下意识开口:
“胡言乱语!无凭无据,为何要血口喷人?”
他先是质问沐清宴,接着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向霍娇。
可一巴掌未落下,却被霍娇硬生生的挡住了。
她冷眼捏住霍期年的手臂,手指用力,几乎掐进霍期年的腕肉,冷声道:
“爹,沐大人还在这呢,若想动手打人,是不是得先想好了,这一巴掌扇下来,是算恼羞成怒,还是算藐视官威?”
她勾嘴笑笑,指节一拧,生生把那只悬在半空的胳膊甩回去。
霍期年踉跄半步,袍袖翻飞,站稳后立刻道:
“你!逆女,贱种!你娘生你出来,竟是让你这般攀咬你亲爹吗?”
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霍娇,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明显就是他恼羞成怒了。
“霍老爷,”沐清宴声音不高,“在本官面前,辱骂亲女、攀扯亡人,这就是霍家的门风?”
他抬手,指尖轻弹,衙役立刻将霍期年双臂反剪,往前一压。
“霍老爷想要证据,本官有的是,那牢中还有个证人也等着本官回去审呢。”
“正好,一起带回去。”
沐清宴言罢,霍期年便大叫了起来。
“你凭什么抓我?”
“沐清宴!你没有证据,不能抓我!你这是草菅人命!你与这逆女做了什么勾当,要这般诬陷于我?你们”
“霍老爷。”沐清宴抬手,两指轻轻一挥,“抓你,还需要证据吗?”
这语气冷漠至极,再配上这句话,让霍娇顿时幻视曾经看过的那些昏官。
无凭无据,想抓谁就抓谁。
不过好在,沐清宴虽嘴上这么说,可还是将所谓证据摆了出来。
这不,他微微侧,孔慈楠立刻捧上一只小小木匣。匣盖开启,里面端正的摆着样东西:
是祝芸肚中现的碎木。
“证物,在这里。”
沐清宴点了点盒子。
“祝姨娘肚中现的碎木上刻了字,是某人的名字。霍老爷想知道是谁吗?”
听闻这话,霍娇立刻竖起耳朵。
她只瞧着那上面是三横一竖,但因为是残缺的字,她并没想到合适的字眼。
也不知这个沐清宴什么时候就有了答案。
她只听沐清宴严肃道:
“王。”
王?
众人瞬间静下来,就连霍期年也愣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