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那面铜镜法器高高举起,镜面射出一道清冷如月光的光柱,照向即将破裂的金光罩!
“嗡——!”
光罩的裂纹竟然开始缓慢愈合!墨毒针的蝎形符文被月光压制,腐蚀度大减。
“青云宗也要插手?!”墨毒针又惊又怒。
“此碑镇压之物恐为魔物,不可妄动。”青云宗男弟子冷冷开口,声音如剑鸣,“诸位道友,请退后。”
“放屁!”一个独行散修大骂,“你们青云宗想吃独食就直说,装什么正道大义!”
“就是!魔物又如何?富贵险中求!”
但青云宗两人根本不理睬。女弟子持续催动铜镜,月光越来越盛;男弟子已经拔剑出鞘,剑锋指向所有试图靠近的人,凛冽的剑意让空气都寒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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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再次僵持。
三股力量在古碑前角力:墨毒针的毒术在腐蚀光罩,青云宗的月光在修复光罩,而其他人的攻击则在消耗双方。
金光罩在三种力量的撕扯下剧烈波动,时明时暗,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
泠在人群中看得分明。
青云宗阻止破罩,恐怕不是出于什么正道大义,而是……他们知道碑下镇压的是什么。那个女弟子眼中的炙热,分明是冲着“魔物”去的。
什么魔物会让青云宗如此在意?
她突然想起关于九阴灵体的一个传闻:某些上古魔功,需要特殊体质作为媒介或祭品……
难道碑下镇压的魔功,与九阴灵体有关?
这个猜测让泠遍体生寒。
她必须弄清楚碑下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针对九阴灵体的陷阱,那她就绝不能让它落入青云宗手中。
但怎么插手?
场中现在有三个筑基中期(烈阳宗赵长老、天煞门独臂修士、赵家老者),近二十个筑基初期,还有上百炼气后期。她一个人,就算有底牌,硬闯也是找死。
需要制造混乱。
泠的目光落在那些被毒针所伤的赵家修士身上。三个人躺在地上,脸色青黑,气息奄奄。赵家的人正在抢救,但五毒门的剧毒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她悄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苏婉特制的“万毒散”——不是毒药,而是能中和大部分毒素的解毒散,但如果在解毒过程中受到干扰,毒素反而会爆得更猛烈。
机会只有一次。
泠借着人群的掩护,慢慢向伤员方向移动。混乱中,没人注意一个炼气六层的女修。
她经过一个赵家伤员身边时,假装被推搡踉跄,手“无意”地拂过伤员胸口,瓷瓶的塞子已经打开,些许粉末沾在伤员的衣襟上。
做完这一切,她迅退开,混入另一群散修中。
三个伤员中的一人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身上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蔓延!
“三弟!”赵家老者目眦欲裂,“毒作了!快!用清心丹!”
赵家的人乱作一团,全力救治伤员。
但就在这时,第二个伤员也毒了,然后是第三个。
三个筑基修士同时毒,产生的灵力紊乱如投入湖面的巨石,引了连锁反应——附近的灵气开始暴走!
“不好!灵气暴动!”
“快退!”
然而已经晚了。
混乱的灵气如旋风般席卷,与古碑散的金光、青云宗的月光、墨毒针的毒雾交织在一起,产生了谁也没预料到的变化——
“轰隆隆!!!”
古碑剧烈震颤,碑身的蝌蚪文突然全部亮起,金光罩不仅没有破碎,反而向内收缩,形成了一个直径只有三丈的凝实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