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没见过顾季。纵然觉得不太对劲,士兵们也硬着头皮看向明月:“是不是顾季?跟我们走!”
明月惊恐。
士兵们正打算动手扯他,却看到了几位女士猩红的眼睛。
像是被动了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蛋糕。
元老院。
曼尼亚克斯还没来,搜捕顾季的士兵更没回来。不过在气氛逐渐剑拔弩张之时,米哈伊尔终于醒了。
除了雷茨,大家都尽可能离米哈伊尔远些,因此甚至没人现皇帝醒来。
羞辱和孤寂游荡在米哈伊尔心头,生死正被玩弄于雷茨股掌之间。
“失败了。”他眨眨眼睛,喃喃道:“彻底失败了。”
“没错。”雷茨说:“大家都看到了,你就是不行,药都救不了。”
“皇帝醒了?”
“醒了!”
米哈伊尔没引来人,倒是雷茨的嘲讽吸引了元老们的注意。
只不过虽然吵吵嚷嚷,却没人想近距离照看天花病人,都躲得远远的,只有医生走上前。
米哈伊尔对喧哗声恍若不觉:“药是真的?”
他本以为商人重利畏权,只要自己给够黄金,顾季就必然要对他卑躬屈膝。意识到顾季在骗自己,米哈伊尔还暗恨不已。
但如果药是真的……
“当然啊。”雷茨对“药剂师”顾季的水平深信不疑:“他自己吃了很有效,只是你差得太多,什么药都没用。”
米哈伊尔深深的闭了闭眼睛。
罢了,得知父亲竟然是索菲亚这个贱妇所害,米哈伊尔的世界已经昏暗无光。
自己竟然曾经试图讨好、相信索菲亚?在上帝的怀抱中,他也没脸去见父亲。
更何况昏迷前,他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天花”的字样。
他也许很快就要加入逝者的行列。
“陛下!”
君士坦丁大叫。
米哈伊尔抬眸望去,君士坦丁正焦急的站在元老院大门前,阳光透过他的肩膀射进殿中。
同为宦官,君士坦丁的肩膀却不似约翰般宽厚结实,能挡风遮雨。
“我有话对您说……”君士坦丁急匆匆叫来一名士兵,想让他去给米哈依尔传话。
“您过来。”米哈伊尔随口道。
元老们竖起耳朵,想听到他们要说什么,沉重的目光交换了几个来回。
君士坦丁向前两步,咬牙切齿:“我要和您单独说话。”
“那你凑到他耳边说,在那站着干什么?”雷茨眨眨无辜的眼睛:“我保证我不偷听。”
君士坦丁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染上天花可怎么办?
米哈伊尔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