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了。”他喃喃道。
雷茨眼神澄澈,轻轻舔了舔嘴唇,将顾季放在床上:“那你还记得什么?今天都做什么了?”
“今天··种菜。”顾季即使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但神智也很快沉沦进一片迷茫中,迷迷糊糊的回答:“还读信。”
“还有呢?”
“还有,鱼鱼把珍珠哭完了。”
“对。”雷茨轻轻哼着悠扬而绮丽的调子,话音轻轻:“鱼鱼哭完珍珠会怎么样?”
“会干我。”
顾季说出这句话,脸不知为何红了。
“原来是这样呀。”雷茨将顾季抱在怀中,肆无忌惮的逗弄着他:“那喜欢被哔——吗?”
“不啊。”顾季下意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在雷茨的逗弄下失去了声音。他微微张开唇瓣,迷茫的眼睛看着雷茨,迷迷糊糊道:“喜欢。”
雷茨好像对下意识的“不”非常不满意,他皱眉道:“所以整个下午都在想着被哔——,对不对?”
顾季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却又很符合他的记忆:他确实担心了一个下午。
“是。”
“所以想要不想要?”
“嗯。”
顾季已经有点难受了,滚烫的皮肤贴着雷茨。
“那应该怎么做?”
“骑上去。”顾季答道。
雷茨眼中闪过惊喜。他克制住亲吻顾季的冲动,却板起脸:“但是我不同意。”
顾季难受的要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逗弄他的雷茨又不愿了。他想开口和雷茨说话,思绪却像糊住了般无法转动,张开嘴也只有小声的呜咽。
他无力的靠在雷茨身上。
坏鱼继续循循善诱:“去签个字,我就同意。”
“签什么?”顾季本能的不想思考,但雷茨却不给他挣扎的余地,轻轻将他抱到桌前,塞给他一支羽毛笔。
颤抖的手根本拿不稳笔,还是全靠雷茨扶住,顾季才勉力支撑在桌子上。
宽大的书桌中摆着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希腊语。雷茨将顾季的手腕放在纸上,轻轻道:“在这里写名字。”
顾季倚在雷茨身上,脑海中已经无法思考,浑浑噩噩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扑过去吻住雷茨·····
长夜无尽。
当明亮的蜡烛终于熄灭,顾季还是忍不住哭喊受不了。
“停,停···”
“不要了么?不是很喜欢吗?”
“喜欢?”顾季好像布娃娃般瘫软在雷茨怀里:“是,我喜欢···”
“那还要不要?”
“···要。”
顾季根本不记得自己浮浮沉沉了几个来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他脑袋很清醒,却记不起昨晚生了什么。
难道什么都没生?
顾季翻了个身,酸痛的肌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