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宽松摇曳,穿上像是怀了几个月····
再看看胸部的开口设计:只要掀起一块小小的布料,嫣红色就显露无疑。
如果顾季没看错的话,鱼鱼给他做了件孕妇哺乳装。
坏鱼!
用晚餐时,众人神色各异的相聚一堂。
莫里斯有几分沧桑,却算不上伤心。他先告诉大家,他的大儿子由于得到了顾季的及时救治,伤势已经控制住了。虽然现在依然昏迷不醒并且伴有烧,但应该短时间里死不了。
顾季闻言,心中松一口气。
终归没有闹出人命就好。
玛利亚母子虽然可怜,但路都是自己选的。如果他们不和曼努埃尔争家产,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反之如果失败的是曼努埃尔,结局也并不会比他哥哥好。
现在哥哥虽然废了,但苟住一条命,只要不再争,曼努埃尔不会对他下手。
只是不知道,引这一场兄弟相残的莫里斯,究竟是何想法。
晚餐之后,顾季上楼简单打包自己的行李。明天早上,他们即将离开安纳托利亚,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莫里斯已经帮他们所有大件的礼物全部装船,还送了顾季两小箱黄金作为谢礼,来报答他送药救人。
再加上曼努埃尔送给鱼鱼的礼物,足足又装了一大箱。
当顾季看着这些金银财宝被搬上船的时候,他心中甚至不能泛起一丝波澜。长久的航海生活已经让他对金钱失去了概念——寻常能花钱的时候很少,金子堆在那里,和石块没区别。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回泉州,这些金子就可以迅变成几艘崭新的大帆船,还有漂亮的大宅子。
顾季瞬间觉得他又行了。
在泉州时觉得日子无聊,出门在外又想念家中的安逸。
塞奥法诺来敲顾季的门,被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
顾季知道他想说什么。
塞奥法诺插手莫里斯家族的继承,还把顾季无辜卷了进去。但顾季不仅没有受害,还同时获得了一大笔钱,还有莫里斯的友谊。因此即使顾季明白原委,去指责塞奥法诺,也没什么立场。
所以他干脆避而不见。
赛奥法诺没等到顾季开门,却等到了亲哥,然后被亲哥凄凄惨惨的丢了出去。
“是不是塞奥n法诺又惹你了?”雷茨进门,跪在地上打包衣物。
“····”
也不算惹吧,就是小家伙胆子挺肥。
“放心,很快就要见不到他了。”雷茨宽慰。
顾季点点头。
他早就意识到,塞奥法诺对罗马政局的牵扯很深。虽然两人无法完全脱钩,但只要塞奥法诺不搞出来太过分的大事····顾季基本就可以无视他的存在了。
顾季纯属痴心妄想。这时候的他永远都想不到,搞大事的不是塞奥法诺,而是他自己。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雷茨将所有的衣袍打包装箱,轻轻扣上锁。他抬起一双充满期待的翡翠色眸子:“有没有试新衣服?”
顾季阴沉的脸色表示,他试过了。
“你说过穿给我看的嘛。”鱼鱼撒娇。
顾季僵硬的将衣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