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愉年懵逼的看着商栗,然后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背后的阴影里,冒出来两个人头。
两者都是白,笑眯眯的,不怀好意的。
“小麻雀啊,你说谁处境不好呢?”
季愉年:
“谁是你二爸啊?”
季愉年:
“我能当花瓶,那是因为我最好看!”
季愉年:
“还没登记就想登堂入室?”
“综上所述,我比南宫星辰好看!”
季愉年:
“→_→死花瓶,现在是争谁好看的时候嘛!”
“又不耽误事儿,我不就说一句,你急什么?”
“白痴!”
“你说谁呢!”
“谁答应说谁!”
“你个死狐狸!”
“你个死老虎!”
季愉年:→_→机会这不就来了
季愉年趁着商流年和南宫星辰不注意。
快走两步,走到商栗跟前。
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捧着商栗的脸,直接在唇上落了个吻。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他终于能真的亲吻她,而不是嫉妒藏寻歌他们。
只是,他不敢把表白的仪式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他家只有他一个人。
身上的血咒是所有人惧怕驱逐的标记。
他害怕自己成为商栗的匹配者,会连累她被人排挤驱离,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但是,他真的好喜欢她。
哪怕不登记,哪怕只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好。
真正被她接受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飘了。
离开商栗的唇,季愉年弯着的眉眼里,皆是幸福。
下一刻,衣领子被拽。
季愉年赶紧松开商栗,被商流年和南宫星辰拖着走。
但脸上的傻笑是没停下来的。
商栗眨眨眼,溜溜的跑了过去。
在季愉年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少年,祝你好运”
季愉年:?????du?????嘻嘻嘻
没一会儿,商栗看不见的阴影里传来了打架的声音。
━′д`爻′д`━!!!!
duangduangduang
商栗扭头看着还在燃放的烟花。
啊,烟花真好看!
南宫清从暗处走出来,牵着妹妹回客厅里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