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小屁股,商栗从林垚的手心里跳到大茶几上。
在软垫上转了两圈,找好位置,蹲下来。
紧张的看着所有看着自己的人,不停的踩奶。
一下子被所有人看着,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
丧彪从外面跑回来,咻的一下跳到茶几上。
挤了一下商栗,然后占据软垫的另外一边。
“到我们了嘛?”
“不是,你挤我干啥呀!”
“垫子就这么大点儿,我不挤你,难不成还趴在凉的地方啊?”
“你那么多毛,还怕凉?”
“你没有猫毛嘛?你这一身的猫毛是什么?”
“我是人!”
“你过分了嗷,欺负猫不好回话是吧?”
“呵!”
“干一架!”
“打就打,怕你!”
“谁怕谁还不一定呐!!”
于是,两只巴掌大的狸花,在茶几上嗷嗷的对着干。
猫毛满天飞,也不知道是谁秃了。
说实话,真不好劝架。
只能看着他们打。
打吧,打吧,打了这么久了。
也就是小菜鸡互啄而已,掉几根猫毛罢了。
没一会儿,两小只分开。
呼哧呼哧的趴着喘粗气。
各自占据一边儿,软垫就在两只中间。
各自伸出一只爪子按在软垫上,大有要争夺软垫的架势。
“不”
“要”
“打”
“架”
“丧”
“彪彪”
“你不”
“乖”
一红一粉两小只蝴蝶飞起。
红蝴蝶落在商栗的鼻尖,粉蝴蝶落在丧彪的鼻尖。
粉蝴蝶的翅膀啪啪啪的打着丧彪的鼻子。
丧彪很想打喷嚏,只能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