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听到莱拉的话,脸色变了变。
转头看向莱拉,莱拉对着他严肃的点头。
沉默了一瞬,德拉科看向高尔和克拉布,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记住莱拉的话。你们两个笨蛋,不要自作聪明。莱拉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动作不算整齐,但很用力。
莱拉看到两人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好了,你们俩先回寝室去。后面有什么事,都听西奥多的。”
高尔和克拉布听话的站起身,不过在离开前,他们又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摆了摆手,两人便转身向寝室的方向走去。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莱拉转向西奥多。
此时西奥多·诺特那张总是沉静如水的脸上,此刻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开口。
“大战要来了。”莱拉说。
她的话很短,但西奥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没有惊呼,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停住。
德拉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屏住,是真正的停滞。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既吸不进来,也呼不出去。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她为什么要带自己走,明白她为什么叮嘱高尔和克拉布不要离开休息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扶手,指节泛白。
莱拉没有给两人更多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我一会儿要带德拉科离开。西奥多,我不能带你,也不能带高尔和克拉布。留在这里,最后无论哪方胜利,你、高尔和克拉布都不会有事。”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像在分析一道魔咒原理题:“确实。神秘人胜利,我们是无辜的被霍格沃茨教授们困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学生。反之亦然,我们只是无辜的暑假留校学生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从莱拉脸上移到德拉科身上,又移回来:“但是,莱拉,你为什么要带走德拉科?他需要留在霍格沃茨。无论哪方胜利,德拉科都需要在霍格沃茨。”
莱拉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她只说了一句:“抱歉,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西奥多看了她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德拉科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莱拉站起身,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
德拉科跟着站起来,走到西奥多面前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西奥多。”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西奥多抬起头。
德拉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最终他只是说:“在一切结束之前,帮我看好那两个笨蛋,不要让他们离开休息室。”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一些:“还有,照顾好自己。再见!”
他没有等西奥多回答,转身跟着莱拉向门口走去。
西奥多坐在沙上,看着马尔福兄妹的背影,看着两人穿过休息室,看着休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西奥多坐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你们两个都不像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