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你…你!”
唐啸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鲜血从嘴角流下,却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愤怒和绝望。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弟弟,昊天宗的未来,竟然会说出如此寡廉鲜耻的下贱话语!
阿银挑了挑眉,也被唐昊的言行弄得愣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打算如果没人愿意就用【淫草寄生】强行控制着带走一个,没想到还真有人主动送上门。
“呵呵呵……有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愿意背叛宗门,主动来当贱狗的啊?”
阿银笑着操控藤蔓将唐昊单独拉到自己面前。
唐昊那稚嫩纤细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距离阿银的巨乳只有几十厘米。
肥硕的淫乳在他眼前晃动,乳沟深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浓郁的雌香和乳汁的甜腻味道直接灌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小鸡巴更加疯狂地跳动!
“既然你这小鸡巴么有诚意,那便随我走吧……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会亏待你的哦?~”
阿银说着,伸出纤细的锐指,轻轻勾起唐昊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泛着紫芒的媚眼中满是戏谑和施虐的快感,另一只手伸向唐昊的胯下,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捏住了那个小小的肉芽凸起。
仅仅是握住。
没有任何撸动或挤压的动作。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接触——
“哦哦哦噢啊啊啊啊啊!”
唐昊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整个身体都剧烈痉挛起来,被藤蔓束缚的四肢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
他裤裆下那根短小的生殖器,在阿银握住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一小股精液从马眼缝隙里挤了出来,打湿了裤子,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就……射了?看来哪怕在这群小鸡巴里…你也算是个早泄废物……”
阿银的视线落在唐昊的胯下,看着那可怜的凸起和耻辱的水渍,眼中是毫不掩饰地嫌弃鄙夷,但还是将指尖上沾着的精液卷进口里尝了尝。
“嘛,算了……只要淫力精液味道没问题?~你这贱狗就还有点用处……”
阿银慵懒地转身,看向整个昊天宗中那数百名被榨干的弟子们,以及那些瘫倒在地的封号斗罗和长老们。
“就到此为止吧。小屌子们可要好好休养生息啊……我可是很期待下一次的饕餮盛宴呢?~”
阿银挥了挥手,那些藤蔓和淫化植物开始缓缓退去,紫蓝色的淫力雾霭也逐渐散开,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整个昊天宗,全被榨干了!
…………
两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因为被困星斗大森林数千年,阿银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整整两年的时间里,阿银带着她的专属”榨精玩具”唐昊,游历了斗罗大陆的大半个区域。
从天斗帝国的繁华都市,到星罗帝国的偏远村镇,从极北冰原的凛冽寒风,到杀戮之都的炙热瘴气……阿银走过无数地方,也榨干了无数雄性。
唐昊,这个曾经的昊天宗第一天才,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阿银的玩物。他被迫观看阿银榨干一个又一个雄性,被迫在阿银”饥渴”时献出自己可怜的早泄小屌被她用各种方式榨精……
两年的时光,他的修为不仅没有寸进,反而因为长期被榨精而根基不稳,魂力从八十八级跌落到八十五级。
柔弱的面容变得更加中气不足,唇红齿白的模样因为长期被淫力侵蚀而显得苍白憔悴,眼眸之中如今只剩下对阿银肉体的痴迷和对泄精的渴望。
而阿银,这位三十万年的蓝淫皇凶兽,在两年的游历中完全打响了”榨精凶兽”的名号——无数倒霉的魂师被她的淫化魂技困住,在催情花粉和藤蔓触手的蹂躏下被榨干精华,有的甚至被榨成干尸惨死当场,整个斗罗大陆都开始流传着关于紫金眸妖妇的恐怖传说。
随着”榨精凶兽”这个恐惧与淫靡交织的名号,在大陆的暗流中悄然传开。越来越多的封号斗罗、强大的魂师组织开始介入调查,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恐怖,被一点点地揭开。
武魂殿、星罗帝国、天斗帝国的封号斗罗们组成了一支又一支的追捕队伍,试图将这头凶兽抓捕或击杀,然而阿银凭借着三十万年的恐怖修为和诡异的淫力相衬,每次都能轻松逃脱,甚至反过来将那些追兵榨成废人。
但阿银也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这背后隐隐有着位面意识的推波助澜——那种冥冥中的恶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这个”淫化”的存在。
这一日,某处山洞之中。
山洞内弥漫着浓郁的雌香和淫靡的气息,紫蓝色的藤蔓攀附在岩壁上,几朵肉质花朵在角落绽放,释放着微弱的催情花粉维持着洞穴内的淫靡氛围。
阿银心念一动,对着洞穴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开口到
“唐昊,过来。”
几乎是在阿银声音响起的瞬间,那个身影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条件反射似地弹了起来。
唐昊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卑微与渴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永远都沉浸在某种情欲的迷梦之中。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阿银面前,跪伏在地上,眼神痴迷地盯着阿银那对硕大的淫乳,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阿…阿银……你、你叫我……”
唐昊的小鸡巴在昊天锁中痛苦地抽搐着,龟头从锁眼缝隙中挤出一小截,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地上。
“啧啧啧……才三天不让你射,就憋成这副德行了?我记得当初你还是个魂力88级的天才魂师吧……现在呢?啧~魂力不进反退,都快掉到8o级了吧?”
阿银伸出赤裸的玉足,用宛若涂着靛紫蔻丹的脚趾轻轻踩在唐昊的小鸡巴上,隔着昊天锁揉搓着那根肿胀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