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猥琐男更是化作野猪虚影朝另外两人撞去。
“滚!这骚屄老子肏定了!”
三个男人就这样,为了争夺阿银,在营地中打了起来,拳头、武魂、魂技乱飞,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由【淫草寄生】植入的邪淫念头
[得到那个女人。]
[肏烂那个女人。]
[把那个女人变成自己的泄欲工具。]
阿银”惊恐”地从三人的混战中逃开,踉跄着跑到一旁,靠在树干上,用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被吓坏的模样。但眼中,却闪烁着嘲讽和兴奋的光芒,享受着作为捕食者戏弄猎物的残忍乐趣。
而在距离篝火稍远的地方,柳诗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怎么回事?!疯了吗?!住手!都住手!”
柳诗韵试图阻止那三个已经失控的护卫,但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三人的厮打声中。
那三个男人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他们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脑子里只剩下对阿银的占有欲。
少女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身体也因阿银的魂技影响在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
下身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已经浸湿了内裤,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粉嫩的乳头在胸衣里胀得疼,两个小小的凸起在魂师袍下清晰可见;阴蒂正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不对……这不正常…这一切都不正常……]
少女咬着嘴唇,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转过头,看向身旁唯一还保持理智的人。
“唐羽哥…他们怎么回事?我…我也感觉有点难受……”
被柳诗韵称为唐羽的阴柔男青年脸色也很不好看,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侵蚀着他的神经,试图瓦解他的理智。
但好在,他是在场除阿银外魂力等级最高的人,能够勉强压制住这股异常的欲望。
他不动声色地轻移几步,离开阿银所在的方向,靠向柳诗韵,小声说道
“小姐…种种异相都是在这妇人出现后生……她来历不明又如此诡异,很可能是邪魂师!若不是我俩在月轩进修过精神秘法……恐怕也已中招了!”
唐羽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不想让阿银听到。
但即使他的言语如此戒备,他的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阿银那具淫荡的酮体胸前颤抖的巨乳、一双修长的玉腿、那若隐若现的肥嫩肉缝……
“邪、邪魂师!?”
柳诗韵听到唐羽的话,惊恐地看向阿银。
“哦?月轩是何地?竟有办法能让你二人短暂抵挡我这连封号斗罗都能拿下的魂技?”
妖媚而充满诱惑的声音,突然在唐羽与柳诗韵的耳边响起,将两人吓了个半死。
“什……什么?!”
唐羽和柳诗韵同时惊呼,猛地转头。明明他俩一直在死死盯着阿银,却无一人现阿银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他们的身后。
只见阿银之前那副柔弱无助的姿态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淫荡雌躯在月光下散着妖异的蓝紫色光芒。
花娇玉媚般的绝世艳妇面容上,挂着残忍而妖艳的笑容,嘴角开裂至人类难以达到的弧度,露出里面一条修长灵活的蓝粉色香舌,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熔金色的竖瞳媚眼半眯,瞳孔中闪烁着如同猎食者魂兽般的兽性光芒,散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淫靡气息。
原本隐藏在阿银肌肤深处的魔纹,此刻全部显现出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游走,像是活物一般蠕动着。
魔纹一明一灭地剧烈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散出更加浓郁的淫力花香,几乎化作实质般的粉紫色雾气,笼罩着整个营地。
胸前的拟态衣装,撕裂开来。
裂口已经扩大到几乎要完全破损的程度,一对硕大的淫乳从胸衣中满溢出来,乳一对乳穴的粉润缝隙更是完全暴露在外,在乳晕周围魔纹的衬托下,像是两朵盛开的食人花,晶莹的雌汁乳液如同饥渴的口水般正在不断渗出,在地面滴落出一小滩水渍。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阿银,早已不再是什么柔弱无助的迷路妇人,而是一头来自深渊的淫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们吞噬殆尽。
面对近在咫尺的阿银,唐羽咬紧牙关,强打起精神将身后的柳诗韵护得更紧。
“小姐,保护好自己……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些…不雅。”
他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这份力量…我本不愿在小姐面前使用……]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唐羽咬紧牙关,纤细的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裤腿的腰带。
“器魂解放——昊天锁!”
随着他的低吼,裤子滑落,露出下身那令人惊愕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被银白色金属器具牢牢锁住的可怜肉棒,本该雄壮的男性象征,此刻被一个精致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着,只露出前端粉嫩的龟头,整根肉棒被压得又小又软,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可怜小动物;贞操锁的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银光,锁扣处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锁孔,显然可以通过某种特殊的钥匙打开。
“唐羽哥……你……”
柳诗韵惊呼出声,脸颊瞬间涨红。
而唐羽此刻已经顾不得羞耻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根拇指粗细、约有二十公分长的银白色棍状魂导器,那魂导器的造型极为淫靡,顶端圆润光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插入某处的器具。
“抱歉…小姐……请…请暂时不要看……”
唐羽的声音颤抖着,脸颊烧得通红,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将那根魂导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