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理解的深沉痛苦。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永远地守护他们……哪怕是化为一株小草,也要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默默地祝福他们……为什么……你会选择……沉沦?”
“我…我不知道……”
阿银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抬起艳丽骚媚的俏脸,迷茫而又绝望地看着面前那个圣洁的“自己”。
“我…我也不想的……我试过反抗……我真的试过了……可是…太舒服了?……被他…被他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的时候……那种…?…那种感觉??……我……”
阿银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痛苦与……情动的病态潮红。
阿银该如何回答?
说自己是被迫的?
可她分明在高潮中喊出了“我愿意”;说自己是无能为力?
可她分明在用自己的武魂玩弄自己的乳穴;说自己身不由己?
可她分明主动地去追求更疯狂的快感。
哪怕是在这纯净的意识空间里,仅仅是回忆起被硫星侵犯时的感觉,阿银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燥热了起来。
看到现在的阿银这幅模样,“自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悲哀的笑容。
“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你已经不是我了。你不再是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的阿银。你只是……一个沉沦在欲望里的……可怜虫。”
“不……我不是……”
阿银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显得那么的虚弱。
“那就回来。”
“自己”向阿银伸出了手。
“回到我这里来。忘掉那一切。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我们可以去找唐昊,去找小三。我们才是一家人。”
[回去?]
阿银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纯净无瑕的玉手,她的眼中充满了渴望。是的,回去,回到那幸福的时光里,忘掉这一切屈辱与不堪。
[可是……真的回得去吗?]
阿银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浮现出自己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乞求着被硫星的鸡巴插入。
浮现出自己的骚屄和乳穴被同时亵玩时,那份撕心裂肺却又销魂蚀骨的无上快感。
浮现出自己潮吹喷乳,在高潮中失禁,浪叫着承认自己是“骚母猪”和“淫兽”时的丑态。
浮现出自己最后在被双穴同时内射的绝顶快感中,喊出“我愿意做你的妾”时的卑微与顺从。
那些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阿银的灵魂里,再也无法抹去。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她的灵魂,已经品尝过堕落的滋味。
[回去?要用这样一具被无数次奸淫的肮脏身体,去面对那个曾经深爱着自己的唐昊吗?要用这样一个充满了淫荡念头的肮脏灵魂,去拥抱那个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吗?]
不,阿银做不到。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两行清泪,从阿银的眼角滑落。她看着梦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自己”,看着她眼中那期盼的光芒,决绝地,摇了摇头。
“我……回不去了。”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阿银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块。
“那你爱他吗?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男人。”
“自己”再次追问道。
[爱?]
阿银的脑海中,浮现出硫星那张充满了征服欲和戏谑笑容的脸。
浮现出他用巨屌狠狠地贯穿自己身体时的粗暴。
浮现出他在自己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自己时的模样。
[这……是爱吗?]
不,这不是。
这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更无法抗拒的力量。
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绝对支配。
在硫星面前,她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她所有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敞开自己的身体,承受他的侵犯,并在这种侵犯中,品尝到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堕落淫乐。
是的,堕落。
过去的阿银,那个纯洁、善良、慈爱的阿银,已经在武魂殿的围剿中,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燃烧自己,献祭牺牲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