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仿佛是黑白的世界里,被注入了唯一的一抹色彩。
阿银头一偏,粘着污浊淫液的丝垂落,遮住了她一侧的美眸。
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了洁白的皓齿,慢慢地、慢慢地,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片见不到底的死寂深渊。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惨与美丽的痴傻笑容。
“啊…呃?”
“呵…?…呵呵……?”
阿银的喉咙里,出了几声如同漏风般不成语调的气音。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长久的折磨已经让她忘记了该如何组织语言。
她只是那样紧紧盯着硫星的肉棒,痴傻地笑着。
阿银没有站起来,而是像一头四足行走的真正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匍匐着,向硫星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笨拙而屈辱,每爬一步,她那因长时间跪坐而麻木的膝盖,就会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血痕。
她那肥硕挺翘的巨尻,也随着她的爬行而在身后一扭一扭,光洁的臀肉上沾满了地上的污秽,看上去淫贱到了极点。
她就那样,无视了自己满身的肮脏与伤痕,无视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与尊严,眼中只有那个唯一的目标。
她爬到了硫星的脚下,然后,像一只最卑微、最忠诚的母狗,伸出还残留着血腥味的干裂香舌,开始舔舐硫星的脚趾。
她的动作虔诚而又卑微,仿佛那上面沾染的尘土,都是无上的美味。
而此时,硫星怀中的独孤雁,也终于在如同打桩机般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又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
“噫呀啊啊啊啊???!要死了…?…雁雁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嘶嘶~??~……给我精液?……把主人的魔精都射给雁雁吧??!”
独孤雁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疯狂地痉挛、颤抖,粉绿色的骚屄也以一种要把硫星的鸡巴活生生夹断的力度,疯狂地收缩、绞榨!
一股股毒绿色的滚烫淫液如同火山喷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硫星也终于被她这最后的疯狂绞得有了射意,他低吼一声,扶住独孤雁那疯狂摇摆的翘臀,对着她那紧致的子宫颈,狠狠地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连续数十下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的猛烈抽插后,硫星终于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悉数射入了独孤雁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嗷嗷嗷????——”
独孤雁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然后便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倒在了硫星的怀里,浑身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硫星随手将这具被肏晕过去的肉便器从自己身上拔下来,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然后,他无视了正在卑贱舔舐着自己脚趾的阿银,转身,走到了一旁的一块干净岩石上。
而失去了服侍对象的阿银,甚至连一眼都没有投向地上那个被操得不省人事、下体一片狼藉的年轻女子,她此刻的眼中只有一样东西。
阿银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痴迷地盯着硫星那根刚刚从逼穴里拔出来,还沾着另一个女人淫液和粘稠精液的雌杀肉棒。
那上面散出混合了雄性气息与淫乱味道的气味,对阿银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甜美的蜜糖。
但这一次,阿银不敢再像昨天那样逾越半分。
昨天那被无情碾压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化作了最深刻的恐惧,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主动索求的资格都没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乞求。
阿银匍匐着爬到硫星的胯下,然后,将自己的头颅深深地低下,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她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两瓣肥硕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濡湿的骚屄,毫无防备地对准了硫星,摆出了一个最卑微、最下贱的雌伏求肏的姿势。
她甚至还学着真正的犬类,讨好般地,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她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在用自己最卑贱的姿态,无声地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硫星看着阿银这副彻底沦为无脑恋屌母狗的模样,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啧,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吗?这可不行……”
硫星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人偶。
他要的,是一个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么堕落,却又无法抗拒、甚至沉溺其中,拥有完整灵魂的玩物。
只有看着那高傲的灵魂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淫欲彻底污染、扭曲,才能带给他最大的愉悦。
硫星随手召唤出一根紫黑色的【欲望触手】,触手如同灵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阿银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喂,醒醒……我可不想肏一个无脑人偶……”
硫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随着触手的每一次拍打,一股股精纯至极的淫力,也通过触手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阿银那饱受摧残的体内。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温暖而霸道,如同久旱逢甘霖,迅地修复、滋润着她这几日来因为自虐和禁制反噬而受到的所有损伤。
阿银身上那些被指甲抓出的伤痕、被膝盖磨出的血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度愈合、结痂、脱落,恢复成光洁如初的模样。
她那苍白干枯的肌肤,也重新变得水润、饱满,散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