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那环抱在胸前、用于遮羞的双手。
她,弯下了那曾高傲无比、不愿向任何人屈服的脊梁。
她,将自己的双手和双膝,都撑在了那片沾满了泥土与淫液的冰冷草地之上。
她,像一条狗一样。
像一条,被饥饿与干渴,折磨到了极限,卑贱的母狗一样。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下贱。
她手脚并用地,向着那场正在上演的淫乱不堪的活春宫图,快地爬了过去!
她那对曾经哺育过生命,硕大而又圣洁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爬行,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来回拖行着、摩擦着,沾染上了泥土与灰尘。
她那曾经只为自己心爱的男人而绽放的高贵蓝银皇之躯,此刻,却为了乞求另一个男人的“垂怜”,而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化作了最低贱的雌伏走兽。
她很快,就爬到了那两具正在疯狂交合的火热肉体下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混合了硫星的雄性气息、独孤雁的淫毒骚气、以及两人淫水与汗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腥臊味道。
这股味道,对于此刻的阿银来说,无异于世界上最美味、最致命的毒品!
她抬起了头,用一双早已被血丝与欲望染红的美眸,仰望着那正在自己头顶上方,不断抽动的巨屌。
它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将独孤雁一对肥厚的粉绿色肉瓣,给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淫荡形状,可以看到内部肉壁疯狂蠕动、吮吸。
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五颜六色的混合淫液!里面混合了硫星的精液、独孤雁的淫水、以及【屄鳞蛇】的淫毒……
这些混合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向着下方,不断滴落。
阿银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滴落的“甘露”,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源于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
她,微微地,张开了自己那早已干渴破裂的蓝紫色花瓣唇。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那条修长灵活、如同花蕊般的蓝粉色丁香妙舌。
“滴答。”
一滴温热、粘稠、味道复杂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舌尖之上。
咸的。
甜的。
腥的。
还带着一丝,让她浑身都为之战栗、麻痹,充满了剧毒的奇异香气。
[这,就是…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交合时…产生的…液体吗?]
[好…好香…?]
阿银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张大了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嘴唇,用自己的一切,去渴求地接着、贪婪地舔着、一滴不剩地吮吸着,那从硫星与独孤雁交合之处,不断滴落下来的每一滴充满了“恩赐”的……污秽淫液。
阿银,以一条母狗的姿态,卑微乞食。
硫星看着那个曾经圣洁高贵,如今却像条母狗般跪在自己身下,卑贱地舔食着自己与另一个女人交合时流下的淫秽液体的“蓝银皇”,心中,涌起了一股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征服感。
[呵呵……终于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自己亲手扯下来了吗?]
[真是…太棒了。]
硫星心中的愉悦,化作了胯下更加猛烈的动力。
“啪!啪!啪!啪!啪!”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这具柔若无骨的蛇女之躯,给从里到外地,捣成一滩烂泥!
“齁噢噢噢噢噢????…要…要被肏烂惹…哈齁嗯嗯嗯??…主人的大肉棒…好猛…噗喔唔齁哦哦???…”
独孤雁的口中,出了不成体统的破碎浪叫。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硫星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剧烈地摇曳、痉挛着。
一双碧绿色的蛇瞳,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微缩成了针尖大小。
而随着这猛烈了十倍不止的粗暴动作,那从两人交合之处飞溅而出,混合了种种液体的污浊淫液,也瞬间从“滴答滴答”的滴灌模式,变成了“噗嗤噗嗤”的喷射模式!
阿银大张着自己一张蓝紫色的诱人花瓣唇,如同一个等待着母亲投喂,嗷嗷待哺的雏鸟,无比贪婪地,将那些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溅落“圣水”,一滴不剩地,全都接住,然后吞入腹中。
那温热的粘稠淫液,带着一丝腥甜与奇特毒药的味道,顺着她的喉咙,滑入她的胃里,然后化作了一股最精纯的淫力能量,在她那本就饥渴难耐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啊…哧溜?……齁喔…?…好…好好吃…?…好好喝…?…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阿银出了一声充满了痴迷的满足叹息。
然后,阿银的双手,便如同着了魔般,再次,对自己一具滚烫的雌兽肉体,展开了新一轮,更加疯狂、也更加绝望的“自我安慰”。
她的一只手,五指张开,覆盖在自己一对早已因过度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硕大淫乳之上,用尽全力地揉捏、抓挠着。
她甚至将几根手指尽数并拢,狠狠捅进了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乳穴之中,进行着不知轻重的粗暴抠挖。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直接、更加下流地,伸向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沼泽。
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那对肥美的粉色肉瓣,将另外三根手指,全都直接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