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先是双膝跪地,然后,将自己的上半身,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直到她的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脚后跟。
紧接着,她用双手撑住地面,腰腹猛地力,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硬生生地反向对折了起来!
她的肌肤,因为武魂的改造,覆盖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细密蛇鳞,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一层妖异而迷人的光泽。
一对雪白饱满的e罩杯美乳,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宛若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等待着主人的采撷。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因受过改造而肥厚外翻的粉绿色骚屄,此刻正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合着,流淌出混合了剧毒与春药效果的粘稠淫液,将下方的草地腐蚀得滋滋作响。
这个姿势,已经完全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也只有被【屄鳞蛇】武魂改造得柔若无骨的独孤雁,才能勉强做到。
最终,她形成了一个诡异而淫荡的“c”字形。
她的双脚足心,紧紧地勾住了自己的后颈,而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肉,则毫无遮拦地高高撅向了天空。
从硫星和阿银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那片最私密的风景——上方,是一片因为兴奋而不断蠕动、流淌着绿色淫水的粉绿色骚屄;下方,则是一个同样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稚嫩淡粉色菊穴。
她就以这样一种将女性的卑贱与顺从展现到极致的姿态,将自己身体上最诱人、最羞耻的两个穴口,如同祭品一般,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自己的主人。
“主…主人……雁…雁雁准备好了……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请您…随意的…享用吧…嘶~?…请您…狠狠地……填满雁儿这两个…空虚的骚穴吧……?”
独孤雁的声音因为姿势的别扭而微微颤,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子下贱入骨的淫荡与期待,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而被迫观看这一切的阿银,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阿银感觉自己,就像正在观看一场充满了邪淫与亵渎意味的邪恶祭祀。
那个绿女子,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她就是一件被摆放在祭坛上,可以随意扭曲成任何形状的活生生——祭品!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姿态…去…去迎接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卑贱到这种地步?!]
[太…太下贱了…太没有尊严了……]
阿银在心中惊恐地唾骂着。
独孤雁那副完全脱了人类范畴的淫荡姿态,以及硫星那专门为了羞辱和玩弄女性而开的层出不穷下流手段,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自内心的战栗。
但是,与灵魂的极致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体那无法抑制的狂热共鸣。
当她看到独孤雁那两个因为渴望的兴奋而不断张合、流淌着淫水的骚穴时,当她想象着硫星那根狰狞的巨物,即将贯穿那具柔若无骨的身体时,她自己的腿心深处,也随之传来了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骚痒!
阿银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她一双因为屈辱而紧紧抱着胸的纤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她一只有着蓝紫色锐甲的修长手指,正“无意识”地,在自己那对硕大无朋的淫乳上,轻轻地画着圈。
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顶端的两颗乳穴,更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翕张着,喷射出两道细细的奶柱,将她身前的草地打湿。
她那张因为羞愤而紧闭,如同蓝紫色花瓣般的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一条修长而灵活、散着植物清香的蓝粉色香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带着一丝焦渴,轻轻舔舐着自己那片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想要品尝着什么世间难寻的美味佳肴。
她一双原本充满了抗拒与挣扎的剪水双瞳,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硫星那已经高高昂起,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上,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与索求。
她的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罪恶的源头,悄悄挪动了几小步。
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硫星那双敏锐的眼睛。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
他不再理会一旁那个已经快要被欲望逼疯的阿银,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已经准备就绪的独孤雁身上。
硫星伸出手,在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巨大肉棒上,涂抹了一层从独孤雁骚屄中流出的滑腻绿色淫液。
然后,他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独孤雁那片不断蠕动着的粉绿色骚屄。
“小母蛇,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噗嗤——!”
话音未落,硫星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深深贯入了独孤雁那具柔软的身体!
“啊???!!!齁齁齁齁?……好…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嘶嘶?…还…还是那么……那么大……那么烫……齁齁齁哦噢?噢……雁雁的骚屄……要被…要被撑坏了……好…好幸福……哦哦哦噢噢齁?”
被从正面贯穿的强烈快感,让独孤雁出一声既痛苦又充满了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着,一双勾在后颈的玉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绷得笔直,将她那“c”字形的身体,勾勒得更加淫荡、更加诱人。
硫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一般性交姿势来的还要响亮。
每一次,硫星那粗壮的腰身向前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便会毫不留情地狠狠顶在独孤雁那敏感的子宫口上,带起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粘腻水声,以及独孤雁那连绵不绝、浪荡入骨的淫荡叫床声。
“啊齁齁齁?齁啊啊……肏我…嘶~?…主人……用力…用力肏雁雁这个骚母蛇……?啊齁…好深……要…要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龟头…?…肏烂了……齁齁哦哦哦噢??…好爽……雁雁要…?…要去了……齁齁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
看着眼前这副极尽淫秽与暴虐的活春宫图,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阿银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厌恶、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疯狂嫉妒与渴望!
[为什么……]
[为什么被那根大鸡巴肏的…?…不是我……]
[我也…?…我也想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