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标签自慰高潮禁止】
【标签效果宿主可以通过自慰行为获得快感,但永远无法通过自慰达到高潮。每当宿主即将通过自慰达到高潮的瞬间,快感将会被强制中断,并转化为相应的空虚与欲望。只有通过与异性的性行为,才能真正达到高潮,并获得满足。】
在成功用谎言与恶毒的【标签】将阿银这只美丽的蝴蝶困在名为“希望”的蛛网中后,硫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与残忍。
他很清楚,对于阿银这种灵魂高洁、意志坚韧的女人来说,单纯的肉体折磨,效果远不如精神上的彻底摧毁来得有趣。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天里,让她亲手撕碎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忠贞,让她从灵魂深处认识到,自己天生就是一具只配承载淫欲、乞求交合的骚浪肉便器。
而正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自由”感到一丝庆幸的阿银,对此,毫无察觉。
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
在与阿银达成那看似公平的“十日之约”后,硫星活像一个等待着看好戏的魔鬼。他欣赏着阿银那副既羞愤又不得不妥协的复杂表情。
“好了,既然我们达成了协议,那么,我亲爱的蓝淫王……”
硫星弯下腰,用手指轻轻勾起阿银那因为屈辱而低垂的柔美下颔,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用一种仿佛情人般温柔,实则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道。
“为了让你早日恢复原状,我需要去搜集淫力。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就需要你一个人,乖乖地待在这里了……”
说完,硫星松开手,不再去看阿银那复杂的眼神。
他走到那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独孤雁身边,像拎起一件玩偶一样,单手将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提了起来,随意地扛在了肩上。
接着,硫星又对着不远处那如同雕像般跪伏着的独孤博,用命令的口吻,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老头,跟上。”
说罢,独孤博便像一条忠诚的老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了硫星的身后。
硫星扛着裸体的独孤雁,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阿银的面前走了过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仿佛在她答应留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从一个有趣的“猎物”,变成了一件被暂时搁置、无足轻重的“藏品”。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阿银的心中,产生了一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极为复杂情绪。
有愤怒,有羞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抛弃般的莫名失落与空虚。
直到硫星和独孤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拐角处,整个冰火两仪眼,才终于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阿银一个人。
她赤条条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环顾着四周。
冰火两仪眼,本该是植物类魂兽梦寐以求的家园。但此刻,这个家园,却变得无比的陌生,无比的……淫秽。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硫星的雄性气息、独孤雁的淫毒骚气以及她自己体香,浓烈到化不开的骚腻味道。
这些味道,如同无形的触手,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
地面上,是她和独孤雁所留下,大片大片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淫水与精液的痕迹。
那些从她身上滴落的花苞粘液所化生的微型蓝淫草,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充满了淫力的“养料”,闪烁着更加妖异的蓝紫色光芒。
而那些被淫力环境所催化变异的仙草妖花们,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摇曳着它们那酷似女性私处、不断开合流水的花朵,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一个堕落的淫乱派对现场。
周围,是那一口一半炽热如岩浆、一半冰寒如玄冰的神奇泉眼。
泉眼之中,散出的不再是纯粹的至阳至阴之气,而是被独孤博注入的淫毒和硫星的淫力所污染、所扭曲、充满了催情效果的媚药温泉雾气。
身处这样一个环境之中,阿银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巨大漩涡,无时无刻不在被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向着最深、最黑暗的中心拉扯。
[十天…只要再忍耐十天……]
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撑她在这片魔窟中,保持最后一点理智的唯一信念。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画面,强迫自己不去闻空气中那些骚腻的味道。
[他…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阿银看着硫星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那个男人,真的会信守承诺,在十天之后,帮自己恢复原样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另一个更加恶毒、玩弄自己的阴谋?
她不知道。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片被情欲所笼罩的孤寂地狱里,独自一人,等待那未知的渺茫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
夜幕,悄然降临。
那缭绕的淫毒温泉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粘稠,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植物在夜晚吐露出,充满了致幻与催情效果的异香。
就连那些在白天被淫液催生出,遍布四周的蓝淫草,此刻也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地摇曳着自己那蓝紫色的叶片,散出阵阵诱人堕落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