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一对滚烫的骚奶子。
那柔软、饱满、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学着记忆中硫星玩弄她的样子,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甚至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伸向了那不断泌出乳汁的乳穴。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滑柔软的穴口时,一股如同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咿????噫噫噫噫——!!!???”
她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浪叫,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快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却又无比的沉迷。
硫星,作为目前冰火两仪眼的绝对主宰,自然在阿银苏醒的第一时间,就通过【淫欲领域】现了她。
也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以及她此刻躲在岩石后,那副既羞愤又情动、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拆穿她。
[哦?这么快就醒了么?而且,看样子灵魂和肉体的冲突仍然很激烈啊……这可比预想中要有趣多了。既然如此,就让我给你这朵娇嫩的“淫花”,再好好地施几次肥吧……]
硫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玩味的笑容。
他故意装作没有现阿银的偷窥,反而加大了对身下这具“性爱工具”的蹂躏力度。
“小母蛇,就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这骚屄,还是欠开啊!”
他冷笑着,一把抓住了独孤雁那两条反折着勾在脖子上的小腿脚踝,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那本就大开的骚屄,撕扯到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羞耻的角度。
“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独孤雁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的胯骨都要被撕裂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更加深入的刺激!
硫星的大肉棒,因为角度的变化,得以用一种更加刁钻、更加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研磨、冲击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不错,这才叫真正的肏屄!”
硫星低吼一声,腰部力的频率瞬间提升了一倍不止!
他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化作了一道肉色的残影,在独孤雁那被强行撕开,不断冒着淫水白沫的粉绿色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洞窟。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独孤雁的灵魂都给撞出体外!
“不…不行了…主人…嘶?…要…要被肏坏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嘶嘶?…雁雁的…雁雁的骚屄…要喷了?…要去了?齁哦哦哦???哦齁齁齁噢啊啊啊啊——?!!!?????”
在硫星这纯粹为了追求视觉冲击力与破坏性,毫无人性的狂暴冲击下,独孤雁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她一双碧绿色的蛇瞳瞬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
她的身体,如同上了岸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弹跳着。
下一秒,“噗——!”的一声闷响,一股混合了粉绿色淫液与点点腥红的粘稠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猛地喷射了出来!
这股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膻味,喷洒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了几米外的岩壁上,出了“滋滋”的腐蚀声响。
有些溅射到地上的液体,甚至将坚硬的地面都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青烟。
高潮,失禁!
躲在岩石后的阿银,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亲眼看着那个绿女子,被那个恶魔用最粗暴的方式,活生生地肏到喷水、肏到失禁!
那副凄惨而又淫荡的模样,让她感同身受,仿佛被肏坏的,是她自己一样。
[淫…?…淫秽……下流…?…无耻……]
这富有冲击性的一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银感觉自己脑子里一根名为“廉耻”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啊…?…她…喷出来了…?…被…被大肉棒…肏得喷出来了…?…好…好棒…?…我也…我也好想要…?]
她一双扶着岩壁的纤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着自己腿心深处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泥泞禁地滑了下去。
她的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涨得一片绯红,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变得迷离而又水润。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无比下贱、无比羞耻的事情。
她正在偷窥别的男女交合,并且,还因为看着他们,而产生了强烈的欲望,甚至要……自慰。
[我是唐昊的妻子…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背叛他…做出这种事情……]
灵魂的最后一点残光,还在做着微弱的挣扎。
[可是…可是身体…身体真的好难受…?…好空虚…好想要…?…就…就一下…就摸一下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阿银颤抖着,用她一根沾染着自己乳汁的修长玉指,笨拙而又本能地摸索着,拨开了那对被改造过,肥美湿滑的粉色肉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改造得肥厚多肉的蜜唇,是多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指尖传来的,是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滑腻、柔软、温热的触感。
而在那两片蜜唇之间,一颗比寻常女子大了数倍,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硬挺的娇嫩花蕊,正不安地剧烈跳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