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似乎还抛弃尊严,雌伏败北,将自己定义为卑贱淫兽……
属于十万年蓝银皇的温柔灵魂,属于唐昊之妻的忠贞灵魂,在这一刻,出了痛苦的哀鸣。
[不…不…!那不是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一股巨大到足以将她淹没的羞愧与耻辱,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想要逃离,想要将水中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淫荡倒影彻底打碎。
可是……
她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的灵魂。
当那些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时,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燥热与空虚,也同时从她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最深处,如同火山般爆了出来!
“嗯…哈啊…?…”
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声,从她那蓝紫色的花瓣唇中,完全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这声音沙哑、黏腻,充满了令人骨头软的媚意。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并且下意识地摩擦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被硫星狠狠开过,如今进化成【蓝淫王】后更加敏感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像是藤蔓般疯狂地滋生,缠绕住了她的灵魂,让她无比迫切地,想要再一次被那根粗大、炙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她胸前的那两颗乳穴,也在这阵突如其来的情动中,缓缓地张开了穴口。
一滴滴散着浓郁奶香、晶莹剔透的乳白色液体,从穴口溢了出来,顺着她那饱满挺翘的乳丘滑落,留下一道道湿黏滑腻的痕迹。
“不…不要…身体…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好…好热…好想要…齁嗯嗯…?”
那被雄伟异物填满的充实感……
那灵魂的抗拒与肉体的沉沦之间产生,如同要将她撕裂般的剧烈冲突……
那份让她感到无尽羞耻,却又无法抗拒、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堕落快感……
这种撕裂般的矛盾感,几乎要将阿银逼疯。她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身体因为剧烈的情动而蜷缩成一团,跪倒在了冰火两仪眼的泉边。
“不…我是阿银…我是唐昊的妻子…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淫妇?……身体…停下来…求求你……快停下来啊…?”
阿银出了夹杂着哭腔与浪吟,语无伦次的哀求。
但她哀求得越是凄惨,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越是剧烈。
那从腿心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她身下的泥土地,都彻底染成了一片湿滑的泥泞。
她抬起一双盈满了水汽,既恐惧又渴求的蓝宝石眼眸,环顾四周。
她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痛苦与欢愉的根源——硫星的身影。
然而,她环顾四周,整个冰火两仪眼空无一人。
除了那些在冰火能量中摇曳的淫化仙草,以及她身后那个已经开始缓缓枯萎的巨大花床,再也看不到任何活物的身影。
[他……他不在?]
这个现让阿银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失落,悄然涌上心头。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她那因为进化为【蓝淫王】而变得对“淫力”具有极高亲和度的身体,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从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一股……骚腻、粘稠、混杂了汗水与精液的气味、充满了最原始交媾意味的气息。
这股气息虽然已经非常微弱,但对于此刻的阿银来说,却像是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清晰。
[这个味道……是…交合的味道……]
阿银的理智,她那属于“唐昊之妻”的灵魂,在声嘶力竭地对她呐喊着快逃!
趁现在,趁着那个男人正在和别的女人鬼混,这是她逃走的最好机会。
快逃离这个魔窟!
离那个恶魔越远越好!
可是,她那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本能,她那作为【蓝淫王】的欲望核心,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被那股骚腻的气息牢牢地吸引住了。
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本能,以及……对于那个让她既憎恨又渴望的雄性气息的强烈吸引力,驱使着她,悄悄站起身,循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如同梦游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过去……
……
阿银的脚步轻盈而无声,如同在林间穿行的妖精。
作为植物系的王者,这片山谷中的一草一木都仿佛成了她的延伸,为她掩盖着身形,屏蔽着气息。
她赤裸的身体在各种奇花异草之间穿行,那些有灵的植被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触碰而摇曳抵抗,反而像是受到了君王的检阅,兴奋地舒展着枝叶,散出更加浓郁的芬芳。
一双丰腴白皙、充满了肉感的玉腿,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驱动着她那具还沾染着花苞粘液的赤裸淫荡肉体,循着气息的方向,一步一步,交替前行,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上催生出一株小小的蓝淫草,为这片被淫力浸染的土地,增添一抹妖异的紫色。
她像一个梦游者,双眼迷离,脸上写满了羞耻、恐惧与无法抑制的好奇。
每向前靠近一分,一股混杂了雄性汗水、雌性淫液和肉体碰撞后产生的独特气味,就变得更加浓郁一分,也让她体内的燥热更添一分。
灵魂的挣扎与肉体的渴望,在她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让她痛苦不堪,却又在这种痛苦中,品尝到了一丝病态的背德甜美。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骚腻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同时,一些断断续续、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开始传入她的耳中。
“啊…齁喔啊啊…主人…?…雁雁的骚屄…是不是很会吸…嘶?~嘶…有没有…把主人的大肉棒…伺候舒服…齁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