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银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抵抗反应之前,就以一种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快到不可思议、熟练到令人心碎的度,做出了最本能、最直接、也是最淫荡的反应。
她那具跪趴在蓝淫草软垫上的丰腴雌熟酮体,几乎是在听到那个“舔”字的瞬间,就如同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的机器一般,猛地从蓝淫草枝干上滑了下来。
她一双曾经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修长圆润玉腿,此刻却以一个无比熟练、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姿势,跪倒在了硫星面前那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以一个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与羞耻、最标准、最卑微的“母狗爬”的姿势,扭动着那因为跪趴而显得愈巍峨浑厚、不断掀起着诱人肉浪的肥美巨臀,一点一点地主动爬到了硫星那正悬挂着一根狰狞巨屌的敞开胯下。
阿银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一半,是因为灵魂深处那极致的恐惧与抗拒。
一半,则是因为肉体本能极致的兴奋与渴望。
阿银仰起一张宛若画着浓妆的妖异脸庞,痴痴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散着浓烈雄性腥臭的狰狞巨屌。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蓝紫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大量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在阿银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目光中,她伸出了自己一条被淫力改造过,修长灵活的粉蓝色香舌,如同小狗般,试探性地在那散着热气的巨大龟头上,小心翼翼地轻轻舔了一下。
“呜?!”
当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掉的腥臊气味和奇异的强烈快感,瞬间通过舌尖传遍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像是品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
她身体的所有敏感点,都像是响应了号召一般,同时爆出了强烈的快感。
乳穴疯狂地收缩,小穴淫水如同开闸般喷涌,后庭的菊穴也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不行……]
阿银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阻止这具身体的行动,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只懂服从这根肉棒的淫贱母狗。
“不…我不要…?…你这个…呲溜~?…无耻的……混蛋?…呜?哦…”
阿银的喉咙里还在出着代表着她灵魂尊严的抗拒之声。但她的小舌,却无比虔诚地轻柔舔上了那根巨根最下方的饱满囊袋。
她的舌头开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技巧,不受控制地在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反复地舔舐、打圈、吸吮。
她的双手也主动地抱住了硫星的大腿,仿佛生怕他会离开一样。
“拿开…?…你这肮脏的东西…?吸溜…我…我是唐昊的妻子……我不会……嗯啊?…不会屈服于你…?…”
她一边说着决绝的话语,一边却将男人的两颗睾丸都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灵巧地反复玩弄着。
硫星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有趣的“作品”。
他能清晰地看到,阿银那张仿若带着天生浓妆的艳美脸庞上,充满了羞愤、屈辱、挣扎的神情,眼角甚至已经流下了两行清泪。
但她的檀口,却在以最下贱、最熟练的方式,取悦着自己的阳具。
这种灵魂与肉体背离所产生的极致反差,让硫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你…你休想…呲呲~?…我绝对…绝对不会……唔?……不会让你得逞……滋滋?”
阿银的辱骂还在继续,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和淫荡。
在将囊袋舔舐得湿亮一片后,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柱体,一路向上,螺旋式地仔细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
当她那温热柔软的舌苔,最终触碰到那颗如同紫色蘑菇般的巨大狰狞龟头时,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抖。
她能清晰地闻到,从那顶端的马眼中,散出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前列腺液、更加浓郁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彻底疯狂了。
“啊?喔…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我受不了了?…齁齁齁呜噢??……”
阿银喉咙里的辱骂,终于被一声压抑不住、充满了欲望的呻吟所取代。
她再也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张开了一张被改造得丰润性感的蓝紫色嘴唇,一口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噗??!”
硫星的龟头是如此巨大,几乎将阿银的整个口腔都塞满了。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干呕,眼中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但她的嘴巴,却在贪婪地用力吸吮着。
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上粗硬的棒身,卖力地舔舐着上面盘结的青筋和冠状沟。
她的脸颊甚至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唔呕?…你这个…混蛋…?…畜生…齁喔??……”
灵魂在咒骂,肉体在吞咽。
精神在抗拒,口腔在吮吸。
硫星面无表情地看着胯下这个精神已经彻底错乱的女人。
她一张妖艳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口水和淫液,表情在痛苦、憎恨、屈辱和极度的欢愉之间快地切换着,显得既可怜,又无比的淫荡。
阿银的理智,正在被前所未有的风暴所撕扯。
[不…滚出去…你这个…魔鬼…]
[唐昊…我对不起你…三儿…妈妈…妈妈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