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虎山最基础的功法——金光咒!”
“但这一道金光咒,根本不是寻常模样!”
张世安说得兴起,手舞足蹈:“你们别总把金光咒当小孩练气的第一步,到了老天师手里,那是化腐朽为神迹的杀招!”
他声音陡然拔高:“那一战,草原上十四位全性顶尖高手倾力围杀,老天师却只凭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金光咒,孤身迎敌!”
“我早说了——别小看这口诀!什么雷法、符阵,在真正的修为面前,统统都是花架子!”他咬字如钉,语气不容置疑。
“那一次,不光全性的人傻了眼,连十佬都看得脊背凉!”
“万神朝拜,雷霆听命!”张世安猛地起身,低喝出声,仿佛亲临战场,“这不是念经,这是号令天地的敕令!”
“前一秒还稳如金钟护体,下一秒,金光炸裂成狂暴雷霆,直接化作灭世之威!”
“轰——!”他双掌一合,震得茶桌轻跳,“以老天师为中心,十几米内的草地尽数翻起,泥土草根漫天飞溅!”
“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天师府秘传雷法,可定睛一看——卧槽!就算是正统雷术,也没这么狠、这么猛的穿透力!”张世安摇头咂舌,满脸惊叹。
“那一击,引动风云变色,天穹骤暗,狂风怒号,活脱脱一场天劫降临!”
“一招出,六贼未及近身,当场毙了三个!”
“不过全性里也不是没有硬骨头——丁鸣安这家伙,仗着一身铜皮铁骨,硬生生扛了下来!虽然浑身焦黑,骨头怕是都裂了,但他愣是咬牙站住,带着残余人马,再度扑杀!”说到这儿,张世安咧嘴一笑,满是欣赏。
晓梦见他讲得口干舌燥,立刻起身执扇,轻轻摇着,顺手去泡了一盏热茶。
楼下茶客早已听得入神,一个个屏息凝神,再不敢像往常那样插科打诨,只敢压着嗓子低声议论:
“我靠,老天师这一道金光咒也太离谱了吧?纯纯的一力破万法!”
“一出手就送走仨,全性的所谓高手也不过如此啊。”
“可人家真敢拼啊,明知道上去就是死,还一个接一个往上撞,我要是他们,早就蹽了。”
“你不懂,老天师早放话了——见全性者斩。横竖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死在天师手下还能混个度,值了。”
“这些可都是全性的高层骨干,老大缩着不出,让手下白白送命……要是今天全折在这儿,全性基本也就散摊子了。”
二楼雅间里,徐世子听得心潮澎湃,转头问张松溪:
“张真人,您说丁鸣安最后能活下来吗?”
“依张先生所言,能硬接老天师那一记雷霆而不陨,确实担得起‘豪杰’二字。”他语气微沉,“此人天赋异禀,本性不恶,不过是痴迷武道、追求极致的痴人罢了。若就此陨落,实在可惜。”
张松溪听得明白,微微一笑:“书里的人,命早写好了。”
珍惜眼前人,走稳脚下路,才是你身为世子、身为北凉脊梁该想的事。
即便丁鸣安终难逃一劫,也不必过多扼腕。
你肩上有山,不能像他那样挥拳认我,快意恩仇。
但记住——将来若遇强敌如老天师,哪怕明知不敌,也要学丁鸣安,拔刀向前,一步不退!
唯有如此,才算不负胸中浩然之气。
徐世子仍眉头紧锁,似有忧虑欲诉,张松溪却忽然拍他肩膀,朗声大笑:
“怕啥?大不了豁出去,眼睛一闭,管他娘的后果!”
“做人就图个痛快!再说,只要世子您把张先生伺候好了,十个老天师来了咱也照砍不误!”
这话一出,徐世子顿时觉得与眼前这人投缘至极。
想到陆地神仙仍在人间,心头阴霾顷刻尽散。他一把抄起酒壶,给张松溪满满斟上一杯,酒液如泉,倾泻入杯。
此刻,茶楼顶层的流沙众人正屏息凝神,赤练听得老天师一招击溃全性十四高手,顿时樱唇微启,眸中满是震撼。
……
卧槽?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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