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傲骨是好事,可若成了傲慢,便离败亡不远了。”
“张世安说的那个世界,漫长岁月里,真就没有比面具组织更强的存在?”
“历代人族无人敢踏足圈外,就说明——那里根本不是凡人该去的地方。”
“这群年轻人,为了所谓真相,不顾禁令闯入禁区,简直是找死。”
“不过那王权霸业一剑破天,倒是有点李淳罡当年的气势。”
提到李淳罡,王仙芝眼神微动,忆起往事。
“当年前辈也是这般桀骜,可因绿袍儿之死,自囚听潮阁三十年,再不出世。”
“五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千年以来,唯有他能与吕祖并论。”
“如今王权霸业走上了同样的路……恐怕,也难逃宿命。”
潮声起伏,他闭目聆听,仿佛看见那些逝去的岁月奔涌而来。
而茶馆之中,张世安再度开口——
“接着上回。”
“金人凤本可一击毙命,偏偏要用人海战术,一点点碾碎东方淮竹的尊严。”
“在他眼中这是羞辱,可对她而言,却是不屈的挣扎。”
此时的淮竹,已是强弩之末。
灵力枯竭,绝学失效,身体如同被抽空的躯壳,瘫倒在血泊之中。
意识模糊,她仍勉强支起身子,承受着身心双重摧残,却无力反击。
但在那看似徒劳的坚持背后,藏着她最后的倔强与希望!
她在等一个人归来。
她在等王权霸业踏云而来。
只要他还活着,她就不算输。
她拼尽一切想活下来,亲手血刃仇敌,为父亲讨回那笔血债!
可惜,命运弄人,这一切恐怕终将化作泡影。
她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东方淮竹无力地倒在染满鲜血的地面,意识逐渐模糊。
而上空盘旋的金人凤却愈猖狂。
他放声大笑,多年隐忍的野心终于赤裸暴露,贪婪的目光如蛇般在东方淮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来回游走。
这畜生甚至忘了擦去嘴角垂落的涎水,丑态毕露。
就在她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的刹那——
轰然一声巨响撕裂长空!
一道恐怖剑意冲霄而起,直贯天地!
紧接着,一道金色剑气如雷霆斩落,神火山庄那厚重的大门瞬间炸成齑粉!
那一剑,霸道绝伦!
濒临溃散的意识被这股凌厉剑气猛然拽回体内。
东方淮竹猛地睁开眼,浑身颤抖,死死盯向门外,呼吸一滞——那剑气既熟悉得令人心安,又凶戾得令人胆寒!
整个院子的人都被这动静震住,齐刷刷回头。
只见门口,一个披头散的男人静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