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外,听众们趁着这段停顿,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一招秒杀轩辕敬宣?这合理吗?儒道入天象不是公认偏弱的路子吗?”
“啧,我还等着看一场龙争虎斗呢,结果就这么草草收场?太敷衍了吧。”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张先生早说了——轩辕敬宣是强行拔苗的指玄,压根不算真正的境界。对付个三流角色还行,碰上真高手,就是个活靶子。”
“别提那废物了,看得我都来气。你们不觉得最戳人的是那段吗?轩辕敬城直接无视那个贱人,转身就往牯牛大岗走——那一幕,画面感拉满!”
“你还别说,真有点儿劲儿。”
“不对,最炸的明明是结尾那句话!我听到的时候汗毛都立起来了,就一个字:爽!”
“你那是两个字,脑回路清奇可以捐给医学研究。”
“闭嘴,口误懂不懂?但重点是——那种压抑二十多年终于爆的感觉,太他妈痛快了!一朝破茧,俯视众生!”
“可轩辕大磐不是善茬啊,当年敢正面硬刚李淳罡前辈,实力深不可测,我有点慌……”
“是啊,万一像穷凶极恶那样翻车怎么办?”
“打住!还没开打呢就开始唱衰,能不能支棱点?”
“……”
茶楼之外,夜风微凉。
客栈屋顶,隐蝠盯着远处那道静立的身影,眉头紧锁:“老大,真不管他?”
卫庄懒洋洋靠在檐角,眼皮都没抬:“只要他不动张先生说书,就当他是根电线杆。”
“可他是青城山来的……要是对张先生图谋不轨呢?”隐蝠语气紧。
卫庄轻嗤一声:“你觉得,一只蝼蚁能伤到陆地神仙?”
“呃……”
隐蝠哑然。
也是,张世安可是站在人间顶峰的存在。
更何况,之前轻轻松松就把卫庄按在地上摩擦的手段至今成谜——那诡异莫测的步法,极有可能正是王也口中所说的风后奇门。担心他出事?纯属多余。
就在这时,啪!
醒木猛落,声震四野。
全场瞬间安静。
张世安目光扫过众人,再度开口——
“言归正传。”
“轩辕敬城斩轩辕敬宣于庭院,未作片刻停留,转身直奔牯牛大岗。”
“途中,传来轩辕青锋的急唤。”
“你要去哪儿?”她喊。
轩辕敬城回头,眉目温和:“去会会轩辕大磐。若连自家门户都理不清,又谈何扫尽世间浊尘?”
轩辕青锋心头一紧——这一位可不是纸糊的指玄,而是真正踏足大天象的老祖!
轩辕敬城却只是淡笑:“不管他修到了哪一步,只要敢动我女儿,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灰飞烟灭。”
话音未落,身影已动。
跨出门槛刹那,他又驻足,沉默良久,终是对妻子低语一句:
“对不起,当年没能把你堂堂正正娶进轩辕家。”
说完,再无回。
风起衣扬,背影决绝。
她心中是悔?是痛?无人知晓。
也不重要了。
此刻的轩辕敬城,早已挣脱枷锁,放下那个困住自己半生的女人。
他的心,自由了。
一如当年那个弃家族于不顾、仗剑天涯的少年郎!
与此同时,徐世子与轩辕敬意短暂争执后,双双策马狂奔,直扑微山牯牛大岗大雪坪。轩辕青锋亦紧随其后,满脸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