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那种足尖踩进滑腻粘稠精液里的屈辱感,那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肮脏沼泽里的恶心体验,她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她赤着脚(高跟鞋并未在挣扎中脱落),疯似地朝静室大门冲去,黑裙飘飞,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与黑色丝袜。
她用力拍打、推搡那扇厚重的石门,但门上禁制流转,纹丝不动。
她只能绝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眼睁睁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昂挺立、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对着她。
无处可躲。
明明被囚禁十年,早该对这一刻有所准备,可当它真正来临时,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旧攫住了她。
就像第一次被迫穿上那双精液高跟,足趾接触到那温热滑腻液体时的瞬间,恶心与耻辱感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机括响动。不是门被打开,而是门上的禁制……似乎松动了一瞬?伏玉琼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用手一推!
石门,竟然真的被她推开了一道缝隙!外面走廊的光透了进来!
希望的曙光就在此刻!她狂喜,拼尽全身力气挤出门缝,迈动穿着高跟鞋却依旧迅捷的步伐,只想逃离这个即将成为她梦魇的地方。
然后,“砰”地一声闷响。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柔软温香的怀抱里。
“夫君,来此处寻欢,怎也不提前通知妾身一声?”柳若葵温柔似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双看似纤弱无骨的手臂,却如同铁钳般轻易扣住了伏玉琼的手腕与肩胛,将她牢牢制住。
“万一这疯女人还有什么后手,伤了夫君可如何是好?”柳若葵抓伏玉琼,比我刚才轻松写意太多,境界与实力的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希望,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伏玉琼的身体僵住了。
“精虫上脑,忘了。”我挠挠头,老实承认错误。
之前练气期时,仗着夫人布下的禁制,我也能轻易把失去灵力的伏玉琼治住,用鸡巴在她身上各处摩擦凌辱(除了怕她鱼死网破真的咬断或夹断,没敢进她嘴和穴),那时便有些膨胀,觉得她不过如此。
此刻被柳若葵点破,才觉后怕。
“夫君如今也炼体有成,根基扎实了不少。”柳若葵扣着不断挣扎的伏玉琼,将她像礼物一样推到我面前,“正是时候,借她这‘玄阴姹女体’的身子,好好修行一番了。”她语气温婉,眼神里却带着对伏玉琼的淡淡嘲弄与报复的快意。
“嘛……”我不敢再去亲伏玉琼的嘴,怕她真给我来一口狠的。
转而抱住她的脸颊,在她光洁的额头、鬓边、耳垂上一阵胡乱又用力地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呸!”一口带着她香津的口水狠狠吐在我脸上,伏玉琼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着我。
“你还没认清现在的形势吗?”柳若葵娥眉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你个背叛道侣、另攀高枝的骚货,也配跟我讲形势?你要点脸不要!”伏玉琼自知逃生无望,反而破罐子破摔,言辞愈尖刻恶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你金丹都碎了,道基已毁,在这里骄傲什么?”柳若葵的脸色沉了下来,如同复上一层寒霜。显然,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为了凝结金丹就能背叛道侣的贱妇,也有脸评论别人?”伏玉琼满脸不屑,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你!”柳若葵气息一滞,这是她洗不掉的过往,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可被人当面如此撕扯,依旧忍不住羞恼交加。
“若葵,放开她。”我出声阻止了眼看就要抬手教训人的柳若葵,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
柳若葵看了我一眼,依言松手。
重获自由的伏玉琼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骄傲与鄙夷的姿态,眼神却泄露出一丝慌乱。
她似乎也明白逃跑只是徒劳,干脆不动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倔强。
“那坐在这里,等着被我淫辱的你,又算是什么骚货婊子?”我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摸上她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细腻的丝滑触感入手微凉。
我一边抚摸,一边替柳若葵回敬道。
“你们淫辱我,还要骂我骚货?你们夫妻二人,当真是一样不要脸!”伏玉琼能对我们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似乎也只剩这张嘴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反问,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触碰到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柔软阴阜。
“明明知道自己要被侮辱了,你怎么不去死?我们有拦着你自杀吗?还是说,你贪生怕死,宁愿被我这个你看不起的‘废物’奸淫,也不愿意自我了断?”我的指尖隔着丝袜,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抠弄那处敏感的私密之地。
“我……!”伏玉琼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她怕死。
这十年,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自我了断,结束这屈辱的囚徒生涯。
可她怕死,她舍不得这条命,所以不敢。
“谁是骚货?我的美妾为了我,能毫不犹豫与我共赴险境。”我笑起来,语气充满讽刺,“你呢?你这骚货,为了保住这身迟早不保的贞洁,连自杀都不敢。”说话间,我的手指抠弄得更用力了些,那层薄丝袜已经被我指尖的湿热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胡说!”伏玉琼的脸瞬间涨红,血气上涌。
在这个偏向古风的世界,女子的脚、胸脯和私处是三大私密禁地。
之前被逼用精液泡脚、穿着浸精的高跟鞋,对她而言已是极致羞辱。
更别提此刻被仇人用手指隔袜亵玩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