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束时,我体内那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暖流,似乎比往常多流转了半分——我以为是错觉,是征服带来的快意。
第三天。
“畜生,不要脸的畜生!”她骂得凶,却在我压上去时,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背衫。
挣扎的力道软了三分,咒骂声渐次淹没在鼻息里。
事后,她背对着我蜷缩,肩膀轻轻抽动。
我扳过她身子,看到她脸上泪痕交错,可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瞬,极快地抿了一下。
我那时只想,这女人嘴硬,身体却老实。
第四天。
“啊,不要亲我的脸……”我吻她耳垂时,她忽然惊喘,别开脸,“这是你岳母的脸。”她说得羞愤,可当我真的停下,她的腿却悄悄勾了勾我的腰。
那晚她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指尖在我背上划过,很轻,像羽毛。
我射在她深处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旋即又咬住唇。
黑暗中,我感觉她小腹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努力吞咽什么。
是精元,还是别的?
我没深想。
……
第三十天。
“呜呜,不要停,射进来……”她已学会主动缠上来,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盘紧我的腰,丰腴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许和我抢,要射给我,啊啊……”她叫得放浪,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清明得像结冰的湖。
每一次我爆时,她都用力收缩,那股吸吮的力道,几乎让我错觉她要连我的魂魄都吸走。
事后,她总是慵懒地贴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而我体内那丝暖流,似乎每次完事后都安稳温顺了许多。
我以为是她身体终于认主,带来的调和之效。
第三十一天。
“啾啾,让我亲亲……”天未亮她就贴过来,温软的唇主动印上我的胸膛,一路往下,“好相公,射给我……我还要……”她索求得贪婪,我自然乐意满足。
那些时日,我沉迷于这具日益驯服、日益热情的胴体,沉迷于“岳母”身份在她口中破碎成甜腻呻吟的堕落感。
我甚至开始教她一些取悦我的花样,她学得很快,青涩褪去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偶尔,我会抚着她汗湿的鬓,看她餍足后昏昏欲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占有欲。
这女人,从身到心,该是我的了。
……
第六十天。
清晨,我醒来时身侧已空。被褥冰凉。
她跑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那身红衣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
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正在迅消散,干净得像她从未来过。
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有点懵。
柳若葵被我叫来时,还带着晨起的慵懒。她检查了房间,又细细感应残留的气息,那张温婉的鹅蛋脸慢慢变了颜色。
“她讨好夫君你,”她声音有些干涩,桃花眼里满是懊恼,“就是为了积攒那一点灵气,最后施法逃跑。所以每次……才那么勾引你,索要得那么彻底。”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她需要你的元阳,哪怕其中灵力微薄如尘,但日积月累,加上她玄阴姹女体或许有特殊的炼化法门……六十天,够了。”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些婉转承欢,那些痴缠索求,那些从抗拒到沉溺的转变……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的表演。
指不定她一边夹着我的鸡巴,一边在心底嘲弄地笑着,笑我这个凡人乞丐的狂妄自大,笑我竟真以为一根肉棍就能驯服一个修仙者。
我还曾拍着她的臀,骂过她蠢,说她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皮肤都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麻,羞耻感混着被愚弄的愤怒,烧得我耳根烫。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逼吧。
“快去追!”柳若葵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凉,“应该没跑远。就算天天被内射,你能提供的灵力也少得可怜,施展一次遁逃法术恐怕已是极限,不足以让她跑出太远。而且她身上的禁制是姐姐亲手所下,不是一般人能解除的,她此刻定然虚弱,也找不到能立刻帮她解禁的人。”她语很快,显然也在责怪自己的疏忽,“是我大意了,只防着她伤人、传讯,却没想到……她竟能利用这个。”
那点灵力,平日里我也就知道,大概够点个灯,生个火,连张最低等的符纸都催动不了。
没想到,伏玉琼就靠着这“点个火”的灵力,在我最志得意满、以为高枕无忧的清晨,一把火烧掉了我的自以为是,溜得无影无踪。
“追。”我吐出这个字,开始胡乱往身上套衣服。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那股邪火更旺。
伏玉琼,你好样的。
这软饭,看来吃得还不够明白。得把你抓回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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