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遮不住的旗袍下摆彻底失去作用,两瓣丰腴臀肉完全暴露,中间那道幽深蜜缝清晰可见。
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充血绽放,泛着晶莹水光,像沾了露水的玫瑰,一开一合间,露出内里腥红湿润的肉壁。
“好骚的母马,用阴穴开合来勾引男人吗?”我伸出手指,凑近穴口。
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滑,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褶皱层层裹缠,饥渴地吮吸。
连手指都不放过,若是整根阳具进去,怕是要被绞杀缴械。
“夫君……你就骑上来吧,我是你的马……”柳若葵摇动着雪臀,像乞食的母狗,姿态卑微又淫荡。
“又占我便宜。”我笑着拍打她的圆臀,“我可上不了马,你这母马太高了。”我挺腰,龟头在她大腿外侧摩擦,前列腺液润湿了皮肤。
柳若葵大腿内侧早已淫水泛滥,湿滑一片。
“妾身知错了……”她羞红了脸,默默屈膝,将臀部高度降下来。
“不许屈腿!”我“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在臀上,命令道。
柳若葵委屈地重新伸直双腿,将蜜臀抬到最高。
一双包裹在白袜中的美腿绷得笔直,臀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臀缝间的嫣红蜜穴一览无余。
她扭头,幽怨地瞥我一眼。
“快进去!快进去操翻这匹母马啊!”门外的欧阳惕在心中疯狂呐喊,眼睛瞪得血红。
他期盼着那个少年将他性感诱人的母亲彻底干翻,干到哭喊求饶。
这一刻,母子二人竟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同心”。
仿佛回应他的期待,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放在柳若葵身后。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上矮凳,高度刚好与她的臀峰齐平。我扶着青筋暴起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巡游,研磨,寻找入口。
“进去!操我娘啊!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肏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
他看着那根黑褐色的粗硬阳具在穴口徘徊,恨不得推门进去,亲手把它捅进母亲身体里。
“嗯啊……进去了!夫君……”龟头突破紧致穴口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淫媚着称的周弥韵。
三个人,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
交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深深没入母亲曲线爆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淫声浪语,阳具一插入,她贪婪的肉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精华。
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深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阴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深度。”
“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鸡鸡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阴穴的主人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奸辱妾身,把她操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深得我心。
男人总爱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口承认“所有权”的归属。
再大的鸡巴又如何?
你的女人,从身到心,现在都是我的。
“无耻的臭婊子!”欧阳惕听到母亲如此贬低敬爱的父亲,心中暗骂。可骂归骂,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交合的两人,下身胀痛难忍。
“啪啪啪……啪啪啪……”得到满意答复的我,开始大力征伐这具完美的炮架。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褶皱肉壁不舍地挽留。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或许是因为见识过柯墨蝶那种人间极品的身体,我对柳若葵的喜爱,更多集中在她独特的人妻气质和这副丰满肉感的身材上。
但在欧阳惕眼中,母亲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
那种人妻特有的温柔与淑雅,更为她的美貌增添了神圣的光晕。
这样绝世的美人,此刻却被一个平凡少年抓着臀瓣后入,饱满的巨乳即使被旗袍束缚,依然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这画面,真像牛郎亵渎了织女,农夫玷污了贞洁贵妇。
换作旁人,或许会愤恨不平,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欧阳惕不一样。
他兴奋得浑身抖,若不是怕被何红霜现,他早已掏出肉棒自渎。
貌若天仙的母亲,被平平无奇的我肆意抽插,洁白如玉的肉体被随意玩弄——他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