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牙齿轻轻叼住乳头,不轻不重地研磨,柳若葵眉头终于颦起,出一声似痛似痒的轻呼——
“夫君,别咬,别咬……”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鼓励。欧阳惕看到这里,终于也笑了。看,你也不是完全享受嘛。
我松开齿关,转而用舌尖更卖力地舔舐。
乳头被玩弄得更加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粉色大葡萄,乳晕也扩散充血,整只乳球变得粉白透亮,分量感十足。
“好大的咪咪,就是不产奶。”我遗憾地咂咂嘴,幻想道,“要是能产奶,我一天三顿就喝你的奶水过了。”
“那就要夫君你晋升金丹了。”柳若葵眼眸水润,像是蒙了一层潋滟的光,人妻娇柔的气质里生出让人想狠狠欺负的欲望,“妾身给您生个大胖小子,自然就有奶水了。”
“凭着你这句话,我拼死也要结丹让你受孕!”我狠道,手掌用力揉捏乳肉。
“那夫君可要努力了。”她维持着盘的端庄型,凑到我耳际,吐息温热,“妾身的子宫……随时等待您的大驾。妾身可是,非常、非常想给夫君怀孕生子呢。”
闺房私语,情热如火。
她不知道,这每一个字都如惊雷,炸响在门外儿子的耳中。
金丹修为无法穿透飞舟特制的隔音灵木,而欧阳惕的隐匿符箓,此刻正完美地掩盖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欧阳惕鄙夷地看着屋内那个看似贤淑的母亲。
不知廉耻!
他在心中唾骂。
可紧接着,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母亲怀上这个少年的孩子,小腹隆起,步履蹒跚,那张总是冷静算计的脸上,会不会露出属于母亲的温柔?
如果是别人,欧阳惕会觉得恶心欲呕。
可如果是这个“小爹”……或许是还剑时那点可笑的善意,或许是这人看起来确实蠢得没什么威胁,他竟然觉得,那画面……也不错。
“我不得立即和你交配!”我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双手穿过她腋下,试图把这具丰腴的玉体抱起来。
“交配?又不是马匹。”柳若葵玉颜飞红,被我半拖半抱地搂在怀里。秀色可餐,我忘了原本想把她拖到床上的计划,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你这头母马,爷马上就骑一骑。”我搂着她,在她脸上胡乱亲吻,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对身边的女人,我总喜欢这样宣告主权,当然,最享受的还是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也打上专属烙印的过程。
“骑妾身,妾身当然愿意给夫君骑。”柳若葵难掩笑意,忽然站直了身子。
襦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毫无遮掩的香艳胴体。
“可是夫君……你能上马吗?”
她本就比我高,此刻赤裸站立,更显得身形修长丰腴。
十年的离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这具身体熟得更加诱人。
白袜之上,修长结实的美腿笔直站立,支撑着那对丰满如蜜桃的臀瓣,微微开合间似有幽光。
纤腰不盈一握,玉背光滑如缎,曲线起伏完美得惊心动魄。
配上她纹丝不乱的盘和斜插的碧玉簪,仕女的优雅端庄与肉体的娇艳淫靡,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体型差瞬间逆转。原本抱着她的我双脚离地,像个挂件般吊在她身上。
“好一匹桀骜不驯的母马!”我不肯松手认输,索性将全身重量挂上去,张嘴去舔她珠圆玉润的耳垂和耳后那片敏感区域。
我们的“斗争”也牵动着门外的欧阳惕。
他羞愧地别开脸,片刻后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母亲成熟迷人的赤裸身体,确实让他起了反应。
他想起之前那次窥见,也是这样,少年与母亲的身形差异巨大,看似是少年搂着母亲,实则更像是母亲把少年拥在怀里。
驯服她!他在心中无声呐喊,为那个少年鼓劲。驯服这匹不知廉耻、毒如蛇蝎的野马!
“别舔……冤家,我认输……”耳后传来的刺激让柳若葵浑身软,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呼着灼热的气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瓜挤着我的脸,温软滑腻的触感让我舍不得离开。
她屈膝,轻轻将我放回地面。我刚松开搂抱,抬手就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甩了两巴掌。
“嘤!啊……”清脆的拍击声在室内回响。高挑丰腴的人妻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那模样真像被鞭子抽打的母马,屈辱中带着异样的顺从。
“还敢不敢?”我抓揉着被打出淡红掌印的蜜臀,鼻尖凑近,嗅着她肌肤散出的暖香。
一个炼体期,对金丹修士号施令,这画面荒诞又刺激。
“妾身不敢了……夫君饶了妾身吧,妾身任由夫君处置。”美妇人回头,玉颜上露出哀哀求饶的神色。
那神情让我恍惚想起地球时,某些人妻题材影片里,太太被胁迫时委屈又认命的模样。
“那可不行。”我又拍了一下,臀肉弹跳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不本来就是随我处置吗?”
“那夫君……要怎么处置妾身?”她转过身,贞淑人妻的姿态里透出娇媚,手指搭上自己腰间的系带,“妾身已经是您的人了。”
“要重重地罚,让你下次再也不敢。”我后退一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物件,“先穿上刑具。”
那是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鞋跟极高,线条妖娆。十年无聊时光,我参照前世记忆,炼制了不少这类“情趣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