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去捡拾地上最后一缕带时,圆润的臀肉一动一动,晃出诱人弧线。
我看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成熟性感的肉体,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起,情不自禁又伸出了手。
“夫君……你……”柳若葵回头,看到我眼中充血的欲望,顿时明白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惊慌,“妾的儿子还在外面!啊——!”
我不由分说,将她正面压倒在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铺上,将她那双修长结实、饱满圆润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阴穴,狠狠插了进去!
像是暴雨疯狂击打地面,我的鸡巴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抽插。
淫水四溢的蜜穴被捣弄得汁水飞溅,噗嗤作响,飞溅的水渍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妾身……儿子还在外面……夫君!不……啊……”她终于感到了羞耻,语言上开始真正地抵抗,可身体却早已习惯甚至渴求着我的占有,无法拒绝主人的宠爱,哪怕这根鸡巴,本是“鸠占鹊巢”。
“你这喜欢人妻的坏蛋……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奸淫人家母亲!”她脸蛋潮红得快要滴血,羞愤地指责,“你还说……你不喜欢人妻!”
“噗呲……噗呲……”我用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
“人妻控……妾的儿子在外面……你就那么激动吗?”柳若葵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混合着羞耻,冲击着她的理智。
“快点……你儿子在外面等我们……”我喘息着,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我就是喜欢操你这个美人妻……要是他看到他娘亲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终于承认了。
一想到门外等待的欧阳惕,想到他可能听到甚至想象到屋内的景象,我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事后我或许会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此刻,欲望主宰了一切。
而欧阳惕真正感到气愤的,或许正是我这副彻底被色欲掌控、露出卑劣本性的样子。
我亲口承认喜欢操人妻,这与他之前判定我为“好人”的认知产生了剧烈冲突,让他难以接受。
“儿啊……娘要被肏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爱死你小爹的肉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情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操……把我操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交缠的肉虫,以及那对疯狂交媾、出淫靡水声的性器。
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阴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荡妇。
他等待着,观察着,心情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淫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可蓦然间,他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干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现在,确认这个男人(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人”,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
肉棒梆硬。
之前,看着“荡妇”母亲被我干得淫叫连连,他内心深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人”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暴起,心情截然不同。
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人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
“不要……不要……会被儿子现的……这么久了……夫君……要被你插坏了……你要把别人妻子……插坏了……”柳若葵玫红色的娇容羞涩难当,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我最后的凶性。
我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挺动腰胯,像是开到了最大档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我的胯部感觉已经麻木,唯有鸡巴坚硬滚烫到了极点。
原本撞击起来酥麻柔软的花心,似乎也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变得有些硬实;原本湿滑顺畅的肉壁,此刻也收缩绞紧,变得如同生有无数细小肉芽,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
这个时刻,门外的欧阳惕,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他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用自己更大更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那个他出生的地方,证明自己比里面那个男人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肉穴,是我的私有珍藏。
“你要给欧阳谷戴绿帽……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射人家的娘……”柳若葵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淋在龟头上。
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干他娘!”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肏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深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身下的人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人的吸吮力。喷射出的精液,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你射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精液……”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射精似乎无穷无尽。
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阴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喷射。
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干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鸡巴,紫红色的龟头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液体。
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性爱中彻底搞乱的髻。
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头,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爱,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荡妇!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